面对戴胄的询问,王仁则只是冷冷一笑,无论是官位还是爵位,他自然都比戴胄高了不止一点半点,自然不会将戴胄放在眼中,更何况,戴胃还是钦点的“罪臣”,若不是王世充顾忌此人在朝中尚有一定的影响,早就将此人斩杀,不过,如今能够找到戴胄通敌的罪证,那么斩杀戴胄此人自然是有理有据了,朝中的某些大臣虽然有意见,可是这种叛国的大罪谁敢为戴胄求情?除非他不想活了!
“哼!”王仁则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意,冷冷的扫了戴胄一眼,道:“戴将军,适才有人行刺孤王,那人被孤王的亲卫打伤,逃进了戴将军的府中!”
“哦?”戴胄露出一副愤怒的模样,喝道:“究竟是谁有这么大胆,竟然行刺王爷!”
王仁则一笑,道:“哼,不过是一些宵小之徒,戴将军不必担心!”既然戴胄很配合的演戏,那么王仁则自然要陪他玩一玩,一切就等到证据确凿再说吧!只要那人被自己抓获,还不是任由自己的摆布?更何况那人不过一介书生,必然不是什么亡命之徒,只要施以利诱,或是严刑逼供,撬开他的嘴并不难。
戴胄听了王仁则的话,点点头,笑道:“既然是有人行刺唐王,这等大罪,自然是该诛,下官自然是要配合王爷,捉拿刺客!”说着,戴胄也不等王仁则说话,叫过一旁的管家,吩咐了几声,随后管家奉命而去。
在王仁则正想发问的时候,戴胄已经笑着道:“唐王,下官将下官的妻妾,还有府中的奴仆尽数召集在后院,还请唐王尽快的搜查,寻出凶手,这样,不仅唐王的大仇得报,下官的府中也能安宁!”
王仁则略微迟疑了一下,他在思考,戴胄究竟想要做什么?河北那人进入了戴胄府中,这点是毫无疑问的,只是,戴胄难道已经将那人送出去了吗,旋即,王仁则否定了这种想法,毕竟从时间上来说,戴胄的动作不可能那么快。
难道是在摆空城计?王仁则的目光扫过了戴胄的脸庞,一脸的笃定,隐隐间,还有一丝的笑意。这让王仁则的心中很是愤怒,不过此时,显然没有到撕破脸的的时候,想了一想,王仁则还是决定按计划行事。反正,他已经找到了一个借口,没有大张旗鼓的搜寻戴府,就算失败了,也不损脸面。
不过,王仁则忽然想起一事,笑道:“戴将军,贼子狡猾,说不定伪装为戴府的下人,还需要仔细查看啊!”
“那倒是!”戴胃一笑,正要说话,这时,管家赶来,一躬身,道:“老爷,老奴已经通知了夫人少爷在后院,同时家中的下人已经正向后院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