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仁则显然并没有被杜才干的左顾而言他吸引注意力,他冷冷的道:“杜才干,本王在问你,你适才在做什么?”
杜才干一愣,心中百转千回,旋即道:“殿下,适才卑职看到虎牢西侧出现大火,怀疑是有人故意捣乱,是以准备带兵前去灭火!”
“带兵?”王仁则冷冷,单刀直入道:“带那里的兵?莫非杜将军打算将城门的守军尽数调走,好让隋军攻城?”
杜才干心中一惊,想不到王仁则居然这般厉害,转瞬就猜到了自己的心思。他一沉吟,脸色在火光之下,稍微变色,随即他轻轻用手在嘴边一碰,哈哈一笑,道:“唐王殿下说笑了。卑职乃是郑臣,对大郑忠心不二,怎么会投降可恶的隋军呢?”
“哼!”王仁则冷哼一声,道:“杜将军,三更半夜不睡觉,来此作甚?”
杜才干笑道:“唐王,隋军对虎牢关虎视眈眈,是以卑职前来,深恐士卒偷懒睡觉,铸成大错!”
王仁则听了杜才干的话语,也不吭声,只是转过头,对着身后的亲兵低声吩咐了几声,料想是让身边的亲兵赶往虎牢西侧,查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同时稳定局势,避免引起更大的骚动。同时,王仁则吩咐城墙上的士兵不可轻举妄动,继续坚守岗位。在他看来,这场大火,绝对不是漫无目的,应该是有心人所为!
权衡了一下,王仁则很快的做出了决定,在他看来这是最为正确的决定。杜才干的心中也是大呼不妙,他心中大急,思考着如何才能调开王仁则。可是王仁则显然没有离去的意思,反而很是悠闲的看着关外,关外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
关外的情形,让王仁则不由沉吟,暗想关内起火,到底和隋军有没有关系,他瞪大了眼睛,可是关外依旧是漆黑一片,根本没有一丝亮光,这证明隋军并没有任何的动作。难道这并不是隋军的诡计,只是一场意外?王仁则思考了半响,百思不得其解,他将目光转向虎牢关以西,那里火光依旧冲天,声势极为惊人。
王仁则决定去看一看,不过在此之前,他决定将杜才干带走,同时留下心腹,时刻关注关外隋军的动向,以便及时的向自己报告情况。
杜才干听到王仁则的话,愣了一下,不过他明白,在戴胄没有现身之前,杜才干只能听从王仁则的命令。
心有不甘,杜才干脚步缓慢,亦步亦趋的跟着王仁则,目光不停的闪现,显然是在思考良策,如何脱身?
“杜将军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蹒跚学步的孩童了,行动如此的缓慢?”王仁则冷笑,瞧着低头的杜才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