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恕被惊醒,在最初的一瞬间,他很是恼怒,因为有人惊扰了他的好梦!这些可恶的小兵,难道不知道孤是堂堂的汉王吗?居然敢在府衙之中大肆的叫喊,莫非不想活了吗?他一个翻身,露出白嫩而松弛的肌肉。
虽然是武将之后,年纪也不大,可是他的身子显然已经被酒色所掏空,完全不像一个年轻人的身子。
“你们……”王玄恕的话语尚未说完,就被一名甲胄齐备的隋军一拳,打在脸上,顿时,眼圈变得黑黑,犹如后世的大熊猫一般。
“啊!”那几名歌女惊叫,显然是隋军的粗暴吓坏了她们。其中一个胆子较大的,尖起嗓子喊道:“反了,反了!”说着,扑到王玄恕的身上,十分关切的问道:“心肝,你疼吗?”
王玄恕很是愤怒,这一圈,打得他眼冒金星,他实在是想不通,居然有人敢闯进汉王府邸之中行凶!他推开那名女子,那女子尖叫一声,向后倒去,在极富弹性的软榻之上滚动了一圈之后,露出雪白的肌肤,上面还有昨夜王玄恕留下的印记,有青有红。
王玄恕站了起来,怒喝道:“你们是那一军的,难道不认识孤王?”
“哼!”远远地,接到消息赶来的阮君明冷冷一哼,目光冷冷的盯在衣衫不整的王玄恕身上,笑道:“这不是汉王么?”适才,他已经通过俘虏,知道了洛口仓的守将是王世充的二儿子,汉王王玄应。
看他如今仍是情况不明的傻样,阮君明的心中微微的叹息,有这样的将军,洛口仓的防务变得一团糟也就不难解释了!
“哼,既然知道孤王是汉王,你们为何还敢放肆!”王玄恕的心中稍定,暗想这个人既然认识自己,那就好办了,哼,待会那名拳击自己的士兵,一定要将他杀死,不,起码要千刀万剐才解恨,或者,将他阉割?
一想到适才那些士卒,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身边的几名歌女,王玄恕的心中就非常的不爽。那是自己的女人,就算是不喜欢了,也轮不到这些卑贱的士兵打着肮脏的主意!这对他来说,是极大的侮辱!
“哈哈!”阮君明哈哈大笑,在掌握绝对优势的情况下,他阮君明就是放肆一次又有何妨?大笑声中,阮君明狠狠的一巴掌扫在了王玄恕的脸上,喝道:“穿好衣服!”说着,鹰隼般的目光瞧向了那几名舞女。
为阮君明的气势所惧,那几名舞女哭泣着,颤抖着穿上衣服。倒是那名被王玄恕推开的舞女瞧了一眼王玄恕,然后再看看阮君明,似乎明白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