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定兴擦了一把汗,小心翼翼的道:“楚王,这如今是战争时期,一切还要谨慎啊,若是被隋军混入,恐怕偃师城不保啊!”
“什么,你居然敢说本王投靠了隋帝?莫非你有此心,故此出言试探?”王君度厉声大喝,眼中露出怀疑的神色。
“啊,微臣不敢,不敢哪!”云定兴慌忙跪下,他的家人与张镇周家人一样,都被王世充牢牢的控制在洛阳城,就算他是王世充的心腹又不能避免猜忌,更何况王君度是他的侄儿,王世充自然会更为信任王君度,若被他参上一本,恐怕是凶多吉少。
而更重要的是,王君度作为钦差而来,自然也是代表了王世充,可以说是掌握了他的生死大权,因此,他不得不低头示弱。
“哼,不敢,前有罗士信,后有戴胄,恐怕接下来就是你云定兴了!”王君度冷哼。本来,对于王世充的突然决定,随意派遣一个将士就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陛下说此事重大,偏偏让他奔波,又说大批人马恐怕引起隋军注意,只让他一个人前往。
他到了此地,战况激烈,是以只能躲在他处,等待战事结束,终于等到天黑,隋军罢兵,随后又是隋军收拾尸体,等到一切结束,已经是亥时了,府中早已饥饿,恨不得入城吃上一些好的,那里料得到又在城外等待良久。
“刚才是谁?”王君度看着云定心不语,知道也不能过度逼迫他,毕竟云定兴是偃师城的主将,一城之安危还要靠此人,不过云定兴不能动,动动那个士卒总是可以的。
“楚王饶命啊!”那名士卒跪下,声音凄惨的爬上两步,跪在王君度面前。
“哼,拖下去砍了!”王君度冷哼。
“楚王,此事不过是小事一桩,还请楚王宽宏大量,绕过此人,允许他戴罪立功!”云定兴急忙道。这个小卒他认为,作战颇为勇敢,云定心打算果断时间,给他升升官,看见王君度想要杀他,急忙劝阻。
“云定兴,莫非你收受他的贿赂?尚或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王君度再度冷笑,玩味的看着云定兴。
“不敢,微臣不敢!”云定兴再度跪倒在地上。
“哼!”王君度冷笑一声,想了一想,道:“既然老将军求情,那就饶他一命!”他的心中不满云定兴,因此故意整他,是以看见他今日居然低头,心中不由大乐。
“多谢楚王!”云定兴说着,就要站起来。
王君度道:“且慢,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重打一百军棍!”
云定兴大惊失色,这一百军棍打下,恐怕人也死了,就算不死,至少一两个月不能行动,楚王也太狠了一些,只是这个时候,他已经不能再说什么,再说,恐怕王君度勃然大怒,说不定反悔了。着一百军棍虽然恐怖,可是总可以捡回一条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