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大营之中据说有不少粮草,全都烧了,岂不可惜?”一名小卒壮着胆子问道,此人打仗勇猛,悍不畏死,因为长的与阮君明颇为相似,因此军中其他士卒都是戏称此人为“小阮将军”,阮君明知道了也不过是微微一笑,并不计较,反而亲授了他一些作战的技巧。
“你待如何?”阮君明瞧着嬉皮笑脸的他。
“卑职想,不如搬回军中,说不定郑军大营之中,羊肉不少,倒也可以解馋!”那小子还是嬉笑着。
“你这个饭桶!”阮君明假装举起皮鞭,向他抽去,那名小卒嘻嘻一笑,身法灵活的躲了过去。
“兄弟们,按计划行事!”阮君明正色,一声大喝。那名嘻嘻笑的小卒顿时面色一变,招呼隋兵起身,朝着郑军大营出发。
在郑军大营之外停下后,阮君明大喝一声,“准备——放箭!”
听到他的命令,隋军弓箭手很快的将已经涂满了油脂的箭支点燃,随着阮君明的一声大喝,纷纷将箭支抛射而出。虽然前段时间下了半个多月的大雨,可是究竟是夏日,在隋军攻打偃师的前三日,烈日已经将大地烤干,就是郑军大营的栅栏等物,也已经变得非常干燥,非常的容易点着。
隋军的火箭射出,很快就将郑军营寨点燃,不过是片刻之后,郑军大营就燃了起来,火势越来越旺。
“啊!”郑军大营之中,一个似乎刚刚入恭回来的士兵大惊失色,他想不到,张将军离开大营不久,就有敌人来袭!而且恰好是他入恭的时候,使得他不能及时的发现敌情。
“铛铛铛!”那名郑军深深呼吸了一口气之后,立刻从腰间取下了铜锣,准备敲锣鸣警,让留守大营的兄弟们出来杀敌。可是他也知道,留守大营的士兵并不多,而且多是在前些日子受伤未愈,甚至是已经伤残的士卒,想要挡住营寨之外密密麻麻的隋军,几乎是不可能的!
极度的惊慌,他手中的小棍也拿捏不稳,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铜锣,声音断断续续,听起来颇为搞笑,当然,这对于留守在营中的郑兵显然并不搞笑,反而是恐惧,犹如看见了死神一般的恐惧!
“怎么回事?”有人听到锣声,急忙奔了出来,可是他的声音戈然而止,因为他已经看到了营寨门口熊熊的大火!
“快逃啊!”有人在发了半响的呆之后,发出了一声犹如太监一般的尖声,然后转身向后逃去。虽然大门被烧,可是还有后门可是逃走啊,光凭这几个人,根本无法抵御敌军的,所以这名士卒选择了逃走。
阮君明并没有追击,郑军大营的士兵不足为虑,他所要做的,就是烧毁郑军大营,同时将郑军的粮秣尽数的烧毁,就算偃师最终不能夺取,张镇周在缺乏粮秣的情况下,也必然不能在外建立营寨。就算云定兴支援他粮秣,可是在隋军虎视眈眈的情况下,郑军大营也不是那么容易建起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