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攻下汉函谷关。
听到罗士信吩咐,士卒们也不吭声,只是取出水囊、干粮,不停的吃着。更有人取出了干草,喂给心爱的战马。这些士卒,之所于带着干草,是因为战马要吃干草,才有足够的体力。这个时节,青草虽然茂盛,可是战马吃了,却是无益。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一名斥候快马奔了过来,道:“将军,郑军要关城门了!”
罗士信点头,他所带的都是骑兵,如果郑军关上城门,再要攻打,就非常的困难了。
“取出布匹,包上马蹄!”罗士信说着,将口中的食物咽下,然后从挂在战马的包裹中,取出布匹,开始捆扎马蹄。这样做,无非是最大限度的减轻战马奔跑时发出的声音,不给郑军反应的时间。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在罗士信耳边说了一句什么,罗士信当即点头,示意那人离去了。
此时,汉函谷关的守将张聪正与司徒张仅在屋内说着事情。在王世充决定将王婉柔嫁给庐江王李瑗之后,他立刻派出了司徒张仅。两人是叔侄关系,可以以探访的名义,将事情传达给张聪。
“叔父,你是说庐江王李瑗要亲自来此地迎娶公主?”张聪的声音之中,带着微微的困惑,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偏偏在此地迎娶?在此地以西,尚有新安、渑池两县,为何不在那里迎娶?甚至是通过漫长的豫西古道,由大郑亲自送到秦关?
张仅咳嗽一声,轻声道:“丛儿,此事乃是秘密,切勿泄露。”说着,张仅左右瞧了一眼,这才续道:“此次迎亲的地点,乃是李渊指定的,陛下本来想要拒绝,可是又怕破坏了联盟,而且。”张仅的声音突然顿了一顿,声音变得又低了一些:“如今隋军已经夺取了偃师……”
“什么?!”张聪不等张仅说完,大叫了一声,脸上露出不敢相信、惊恐的表情。就在昨日,他还接到了来自洛阳的好友的消息,据称隋军在偃师连攻数日,偃师主帅云定兴与张镇周密切配合,已是连挫隋军锐气,隋军损失不小,已经是暂停攻击了!
当张聪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中不由安定了下来,看来,隋军的进攻势头终于要止住了啊!这才让对着自己的前途也就有了信心。不管怎样,自己的叔父是司徒,只要自己不犯错,在汉函谷关呆上一些日子,等到危机尽退,就可以打通关节,官运亨通。
可是,为何短短的一日,偃师就被攻破?而且,事先半点风声也无。张聪心中的震惊,不亚于当初听到这个消息的王世充。当然,两者的心态自然另有不同了。
张仅咳嗽一声,低声道:“此事,你知道即可,千万不可外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