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贵。”苏定方蹲下来,看着那双黯淡的眼睛,非常诚恳的道:“不要学费,我受你为徒。”
“你……”薛仁贵迟疑了一下,然后突然想到,自己身无分文,这人又能骗我什么呢?当即一咬牙,跪下,道:“徒儿薛仁贵见过师傅!”
颍川郡。
刘兰成喝了一口山泉水,然后咬着微微变质的面饼。为了避免颍川郡的郑军发现,他们只能以面饼充饥,可是天气炎热,这些面饼已经开始变质了。不过味道还不算很大,勉强可以入口。
“将军。”脚步声响起,一名斥候来到刘兰成的身边,道:“颍川县兵马调动,田瓒已经领兵北上。”
刘兰成猛地站起来,脸上露出了笑意,道:“如此甚好!”他等待良久,设计攻打颍川县,就是为了让田瓒顺利赶往洛阳,从而占据洛阳以南的重要关隘。
瞧了瞧天空,刘兰成叫过一名士兵,道:“你可速速赶往尉氏县,让孟海公速速南下,务必牵制许昌的郑军!”就在两天前,刘兰成得到了孟海公领兵攻下尉氏县的消息,而尉氏县一下,就与荥阳郡的隋军连成一片,消息更为通畅,而不必走郑国的势力范围。
“是!”那名士兵回答着,然后脚步声越来越远。
“将军,这颍川县何日攻打?”一名亲兵问道,他有些按捺不住了,不过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面饼太难吃了。
刘兰成沉吟,田瓒刚刚离开,颍川县的郑军定然毫无防备,更兼城守无才,要攻下颍川县应该是手到擒来,只不过,小心大意始终不好,更何况他是骑兵居多,如果那个胆小的城守并没有打开城门,就算隋军骁勇,也是很难的。
更何况,夺取了颍川县之后,一旦消息泄露,势必会遭到四周各县的反扑。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要孟海公速速南下,牵制敌军,然后再合力夺取整个颍川郡。
还是先派人打探颍川县的消息再说,想到这里,他叫过斥候队长,让他速速乔装,赶往颍川县,仔细探查颍川县的防备。
不过半日,隋军就将消息传递回来,说是郭孝义非常的谨慎,尤其是田瓒刚刚离开,心中非常的害怕,因此城门紧闭,不曾打开。
刘兰成紧皱眉头,他兵少,只能靠出奇制胜,可是郑军若不出来,如一只乌龟,将头缩回了壳中,他就无处下手了。如果敌人是个鲁莽的人就好了,那么夺取颍川县就不难了。
微微的叹口气,似乎只有等到孟海公的大军杀来了,如果是这样,他就不必留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