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却是哈哈一笑,一把拉起杜伏威,说道:“那就喊你一声杜总管,如何?”李靖聪明,自然明白杜伏威的心思。暗想此人果然知趣,懂进退,够聪明。李靖南下,杨浩给了他极大的权力,就是不想如明帝征辽东一般,错失良机。
“如此,甚好!”杜伏威说着,拱手。然后两人就上了船,杜伏威有意无意的,落了李靖半个肩头,在后缓缓而行。
一上船,杜伏威就心中一惊,他立刻就明白,那李子通为何战败了,隋军的战舰之上,蒙着铁皮,看起来很是结实。“这,居然不会沉?”杜伏威的心中暗暗吃惊,当然他更是吃惊隋军的铁器之多,能够弄出这么多的铁皮包裹战舰,如此,江都一战,那李子通大败就不足为奇了。想到此,杜伏威的心中,就暗暗庆幸了,若是他举兵来战,恐怕也是不讨好啊!
进了宽大的船舱,众人分宾主坐下,更有军士奉上了香茗。杜伏威虽然饮不惯这玩意,也只得捧起小杯,喝了一口,与平常喝的不同,入口倒也清冽,有些淡淡的清香,全然没有以前所尝到的盐味、葱蒜味。
舔了舔嘴唇,杜伏威就赞了一声:“好茶!”
“想不到杜总管还善于品茗啊!”李靖说着,就吩咐一旁的士兵,说道:“此茶待会包上二两给杜总管带回去!”说着,又笑着道:“此茶,乃是清河一名道长研制,产量甚少,只供应皇家,这还是陛下赏赐的八两茶叶。”
杜伏威顿时就感谢不已,片刻之后,又喝了一口茶,就沉吟着,说道:“李尚书,杜某初降,未有寸功,甚为惶恐。此次李尚书兵进荆襄,若是有用得着杜某之处,自当鞠躬尽瘁。”
“杜总管言重了!”李靖笑着,看了杜伏威身后的阚陵一眼,就道:“这一位身材高大,勇猛不凡的将军,莫非就是大将军阚陵?”
阚陵当即跨出一步,说道:“卑职正是阚陵,只是这大将军,却是军中戏称,如今父亲已经投效了大隋,自然不会有这等称呼。”盖因这“大将军”,并非官职,而且如今是降将,官位未定,岂可妄称。
李靖就挥挥手,笑着说道:“阚将军勿虑!”然后站了起来,说道:“如今陛下已经平定洛阳,刘兰成正与孟海公攻打襄阳,荆襄数郡,大隋是志在必得。”接着,他话锋一转,就说道:“只是隋军中的猛将,皆在洛阳,药师远来,却是缺乏一名冲锋陷阵的猛将,久闻阚将军英勇,不可杜总管可否割爱,让阚将军随药师,攻打荆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