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有些烦躁的敲打着案几,苦笑道:“不错,爹也想不到那王世充居然如此不中用。不过事已至此,这洛阳已经落入了隋军之手。这夷陵若是久攻不下,萧铣必然会调动大军,若是荆襄战事旷日持久,于大唐不利啊!”
“爹!”李建成有些犹豫,想了半响,还是说道:“爹,儿臣得知,李靖已经沿着运河南下,准备以水师,夺取荆襄!”
“夺取荆襄?”李渊有些疑惑。也难怪他疑惑,这攻取荆襄,本来可以走陆路。如果走陆路,那就是从南阳下,然后夺取了襄阳之后,才可以水陆并进,攻打竟陵、江陵等人。隋军地处河北,没有水师,襄阳虽然可是造水师,但是目前仍在王弘烈的掌握之中,隋军没有攻下,那里有水师?更何况这水师,还需要善水的士卒,如若不然,就会晕船呕吐。就如三国之时,曹操攻取荆襄,北人不习水战,因此渐生患疾。
襄阳地处长江的支流汉水一带,若要行船,就只能从长江驶入,而目前为此,隋军并未掌控长江,如果走长江一线,就会遇见李子通、杜伏威、林士宏、萧铣等几个势力。因此,李渊就显得疑惑惊讶。
“正是!”李建成说着,脸色就黯淡了下来,他所担心的,是夷陵的战事,如若在短期内,不能攻下夷陵,就无法威胁梁国的首都江陵,若是那李靖赶到,这荆襄的战事,就多了几分变数。
“那杨浩糊涂了不成?”李渊就说着,心头仍是疑惑,隋军的行动,还真是出人意表啊!
“爹,杨浩一定是听闻我军攻打夷陵,不想让梁国落入我军之手,故此不顾一切,想要阻止我军。”李建成说着。
“可是,那李子通、杜伏威等人,岂会让李靖顺利西进?”李渊说着。那些人,能够占据一方,就不是傻瓜,隋军若来,定然是全力防备,就算隋军事先声明要去攻打荆襄,可是这假道伐虢之策,又不是什么奇计,怎会看不出来。既然看出来了,又怎么会让隋军在长江航行?
“爹。”李建成的脸上有着苦涩,说道:“据线报,那李子通的确是想要阻挡李靖,可是在江都大江上一战,丢盔卸甲,船只几乎被烧毁殆尽,而隋军几乎没有损失!”
“这,怎么可能?”李渊显然不敢相信。李子通的士兵,都是江淮、江南人,精通水性,就算李靖有着大才,隋军也有精通水性的士卒,可是依李建成所言,这一战,却是一边倒,那李子通几乎没有一战之力,这也太蹊跷了。
“爹,隋军防守森严,密探不能近,但是依密探所言,隋军的船只上,蒙上了铁皮,非常的坚固,火攻无效,因此……”李建成说着。
李渊忽然抬起手,打断了李建成的话语,就问道:“这怎么可能?若是蒙上铁皮,那船只岂不沉了下去?”想了一想,又吩咐道:“建成,此事,就做一个实验,若是可用,就在巴蜀水军的船只上,蒙上铁皮!”
“爹,孩儿正有此意,已经吩咐下去了。”李建成说着,顿了一顿,又说道:“那李子通江都一战失败,逃回了江都,李靖并没有追赶,而是沿江西上。儿臣刚刚得到消息,那杜伏威已经投降了杨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