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庭毅,你食郑禄,不为君分忧,反而蛊惑人心,该当何罪?”王弘烈还没有说话,就有心腹跳出来,呵斥着。
“哼,王世充不过是一个叛徒,先帝待他甚厚,先帝被反贼杀死,他不思辅佐皇泰帝,兴复社稷,反而篡逆,又该当何罪?”韩庭毅显然是夷然不惧,厉声喝问。这个时候,他无须怕任何人,在他身后的将领,就掌握了襄阳约有三成的兵力,再说自己是有备而来,因此就不害怕。所以,他才会一反常态,挺身而出,全然不似当初的无为。
“闭嘴!”王弘烈却是冲着自己的心腹,喝了一声。不仅让他的心腹吃惊,就是韩庭毅也是有些奇怪。
看到诸将疑惑的目光,王弘烈却是一笑,说道:“韩将军,你说投降,本王其实早有此心,只不过依韩将军之见,该投降何处?”这是个问题,襄阳城外,有着隋军、唐军,究竟该投降何人,才是上策?
韩庭毅几乎是毫不犹疑,就说道:“大王,我等本是隋臣,如今隋帝收复东都,气势正隆,依卑职之见,自然是投降隋军。”很显然,这是韩庭毅等人早就想好的。
“你的意思,是投降隋军?”王弘烈重复了一遍,看样子在思考。
“大王,襄阳城中尚有两万精兵,城池高大,更有汉水阻隔,如此地利,足以拒敌,只要击退隋、唐两军,再徐图萧梁,据荆襄而取吴越,足以三分天下啊!”王弘烈的话语刚落,就有心腹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哼,糊涂!”韩庭毅冷哼一声,说道:“如今襄阳四面是敌,如何拒敌?更何况那萧铣拥兵数十万,何以拒敌?”
“韩将军说的不错。”王弘烈就一摆手,说道:“本王心思已决,就开城投效隋军吧!”
“大王英明!”随着王弘烈的声音,这大厅之中,就有超过半数的人拱手称赞。
“大王,不可,不可啊!”那个心腹还在说着,爬上两步,抱着王弘烈的腿,死死不放,眼泪鼻涕就洒了出来。
“王义,你这是何苦?”王弘烈说着,脸上微微的动容。他的心中本来有着计划,可是想不到王义居然如此,就让他的计划,有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