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唐军的士气就降到了谷底,隋军鼓起余勇,奋力追杀,漫山遍野,为数不多的隋军乘胜追杀,火光在迅速移动,朝着西边移动。
李大亮看着这一切,骑着战马,深深的闭目,眼角,有些艰辛的泪水。这一战,他策划良久,步步设防,可是还是功亏一篑,功亏一篑啊!这让他如何是好?就算逃回关中,如何敢见陛下?
夜风,凉凉的,猛烈的刮在李大亮的脸上,他睁开眼睛,瞧着兵败如山的唐军,只能是快马加鞭,朝着山谷疾行,只要走出了山谷,想办法,再去常平看个究竟,收拢残兵,再做他图。
马蹄声急促的奔驰,终于,奔出了山谷。这时,李大亮就隐隐的感到了不妙!“吁!”他勒住了战马,缓缓而行。
这场大火,在钟山那边瞧着,就是常平县,可是在此地看着,就有些不一样了,这场大火,分明是在近处!就在李大亮想着的时候,突然之间,散漫的马蹄声响起,一声一声,敲打在李大亮的心中。
借着月光,李大亮仔细的辨认,四周,除了骑兵,还有步弓手!
“李大亮,你已经无路可逃,还不束手就擒?”李靖勒马,眼睛很是明亮。
“你……”李大亮瞧着弯弓搭箭的隋军步弓手,心中就只能是叹息。他叹息的原因,是因为隋军在此地,建造了一个极为简单的防御工事,木城、飞辕寨,已经牢牢的堵住他的出路,就算是唐军想要冲击木城、飞辕寨,也几乎是不可能。
木城,是防御物品,一般是放在城墙的缺口处,也可以连成一片,作为营寨。此物有些类似于栅栏,但在上方,有滚木两道,装有大竹钉,一个人就可以背动。至于飞辕寨,下有两个轮子,用木是极大的木柱制造,非常坚固,分为上下两道,上面密布铁枪,同样是将它连接起来防御,内可藏弓箭手,外可拒战马,此物极重,需要畜生拉动。
李大亮瞧见了,心中无奈。这样的阵型,几乎就等同于一座营寨了,就算是平时攻打,尚要思谋良久,更不用说如今的败局。
果然,就在李大亮沉思的时候,有匆忙奔跑的士兵冲来,来不及停住脚步,就被遍布在地上的铁蒺藜扎上,顿时哀叫不已。
“果然是好计!”李大亮说着,心中苦涩。
“李大亮,你的父亲李充节,是大隋的朔州总管、武阳公,何故反焉?吾知你文武全才,若是投降,可免一死,陛下自然重用!”李靖说着。李大亮年轻的时候,声名远传。历史上,就是此人攻下襄阳郡,后来随李孝恭平定江淮,功劳不小。
“哈哈!”李大亮忽然发出一串大笑,李靖的话没错,可是,他尚有家小在长安,若是投降,就是将家小往死路上送。
“你,可是不降?”李靖就说着,李大亮的心思,他能猜着,只是这样的一个将领,死了可惜。
“李将军,今日我败在你的手下,自然没有话说,只是请将军看在是同宗的份上,送我骨灰回到家乡!”李大亮说着。他是雍州泾阳人,而李靖是雍州三原人,两家往上数三代,是亲戚,因此才这般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