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珺然,你……”杨浩正要说着。
就见一个女子突然抬起头,将白嫩嫩的手指竖在嘴边。
杨浩瞧着那女子,打扮不是宫女,依稀和张文瓘有几分相似,顿时就奇怪着。
哭声渐渐的止住了,杨浩这才瞧着那孩子,有些瘦小,他的心中就有些疼痛,这是自己的孩子么?心中就有着愧疚,瞧着崔珺然,就伸出手去,握住她那有些冰冷的柔荑。
崔珺然瞧着他消瘦的面容,手指就要抽出,只见那不是宫女的女子,却是站起身来,轻声道:“陛下,皇后娘娘,民女告退了!”说着,就走了去出去,进了窦红线的车辆中。
“珺然,辛苦你了。”望着她的眼角有着泪滴,他稍微用劲,握紧了她的的柔荑。
崔珺然这才伏在在他肩头,轻轻的哭泣。
萧太后虽然说得轻松,可是实际的情形,却是凶险得多。
车队虽然缓缓而行,但是崔珺然身子差了一些,比不得宇文漪、窦红线会些武艺,身体就要好上一些。车队到了濮阳,要过河,这个时节,天气就冷了,崔珺然一时受寒,就不舒服起来,她已经怀孕八九个月,虽然御医开了药方,可是竟是抵挡不住,反而发起高烧。
孕妇身子,本来就娇贵一些,这发着高烧,肚子里的就开始闹腾。随行的御医虽然是医术高手,可是病着又要生产,顿时就有些素手无策,众御医就商议着,恐怕只能保住一个。
御医的意见,让太后有着不安,尤其是德丽两妃,瞧见生孩子如此痛苦,心中就不免恐惧着。
保大人,还是要小孩。这在许多人看来,是个难以做出的抉择,尤其是这个时候,杨浩不在,这个决定,谁敢做?就是萧太后,也是不敢。传消息去洛阳?可是就是快马,马不停蹄的疾奔,至少也要一日一夜,再回到濮阳,恐怕黄花菜都凉了。
就在这时,却是有人前来,询问这支车队,是否是皇家的车队。
当时人心惶惶,谁又顾得上他?若不是杨恭仁心细如发,瞧见那人是道人打扮,多了一丝心思,就问着,这才知道此人原来是想要去洛阳,路经此处,又听到街上似乎有宫女士兵说着要出人命,这才过来看看。
杨恭仁瞧着道士虽然不过三十多岁的模样,但是整个人的身上,自然有着一种仙风道骨的气质,就将事情说了。
那道士听了,却是心中就有了注意,表示愿意效劳。杨恭仁就禀告了萧太后,此时萧太后也是六神无主,就同意了,不过仍是让御医看着。那道士极有本事,靠着一根丝线就诊断出来,顿时惊倒众御医。要知道这一众御医是知道了缘由的,这道人凭着丝线就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的是明明白白,众人哪能不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