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省得。”李建成再度应声。
“对了,建成,巴蜀招兵的士兵办得怎样了?”李渊突然想起这事,就问着。
“爹,前些日子因为过年,因此耽搁了一些日子。”李建成说着,过年的时候,的确不是招兵的日子,百姓谁不想过上一个好年?于是李渊就点点头,静待下文。
“前几日,孩儿已经发下文书,让赵郡王负责此事!”李建成又说着。
“嗯,赵郡王办理此事,应该没有差错。”李渊说着,想了一想,又叮嘱道:“巴蜀虽然自古是华夏之地,可是巴蜀多异族,还是要小心啊。”李渊指的就是南蛮了,这些人,多是蚩尤的后代,有羌、苗等族。
“爹,你可是怕巴蜀变乱?”李建成就问着。
“建成,不光是巴蜀,就是陇西也要注意!”李渊说着,虽说陇西汉人不少,可是鲜卑、羌不少,就是突厥,也有不少部落。顿了一顿,李渊又说道:“若是关中精锐尽在,自然可以镇服那些有着异心的不轨之徒。可是如今情形不同,行事一定要小心啊!”
“是。爹,孩儿这就修书一封,让赵郡王务必注意!”李建成说着。
就在这时,门外有声音响起:“陛下,有吴越战报送到。”
“进来吧!”李渊说着。
那人就进来,对着李渊、李建成分别行了礼之后,就将军文递上。
“一路辛苦,先下去安歇吧!”李建成说道。
“遵命!小臣告退!”那人说着。
李建成将军文拆开,看了一遍,说道:“爹,杜伏威已经攻破江都,李子通率残兵败将南逃!”
“南逃?”李渊应着,想了一想,笑道:“可还真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啊!”
“爹,你是说李子通想要打沈法兴?”李建成说着。
“那李子通虽然出身草莽,可是为人较为沉稳,短短几年就打下江都,称雄一方。”李渊说着,随手关上了窗子,天气尚有些凉,年纪大了,受不住。“可惜,那沈法兴虽然不是他的对手,但杜伏威却是一个劲敌。”坐在软榻之上,李渊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