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铣此人,性格优柔寡断,不堪大事,必然会选择投降!”李靖说着,这不仅是从萧太后处知道萧铣的性格,更因此人将大隋使臣安置在鸿胪寺中安养,就可瞧出端倪。
“将军,若是萧铣投降,下一步,是不是攻打巴蜀?”阚陵就问着。这攻打荆襄,没有恶战,实在是不过瘾。
“攻打巴蜀,那是必须的!”李靖说着,举杯喝了一口酒,续道:“林士宏、张善安之辈,不过是一介草莽,不足为惧!只要江陵一下,他们就没有什么作为。”林士宏、张善安有着大仇,联合起来对抗,太难。更何况长江的中下游,荆襄、吴越皆被隋军占领,林、张两个势力就被夹在了中间,进退两难。
“我已经让薛万述守夷陵,薛万淑沿着长江西上,攻打瞿塘峡!”李靖说着。这瞿塘峡是长江三峡之一,三峡上下,两岸皆崇山峻岭,长江水道在这一带犹如一个细长的瓶颈,只有东出夷陵,西出巴县(重庆),地势才稍稍平坦。
夔州是巴县的门户,虽然攻下了夔州,还有巴县要道,牢牢的守护住了长江,但从陆路可以进攻,只要巴县一下,就可以从涪江、长江、岷江、沱江任选其一,攻打成都。
根据消息,这个时候,李孝恭已经大败,正是隋军西进的机会!只要拿下了夔州,可以说巴蜀就暴露在隋军的面前,这个大好的机会,李靖怎么会舍得放弃。
就在两人说着的时候,却有士卒来报,说道:“将军,江陵城中,派人请降!”
长安城,李渊看着军文,颇为无奈,想不到智计百出的李孝恭居然被一个蛮族人大败,这实在是有些出乎了李渊的意料。
想要发火,可是他发现,他的身子却是忍不住的颤抖着。
“怎么办?”三个字在李渊的脑海中不断盘旋。
“爹,听说那冉肇则军中居然有智谋之士!”李建成说着,眉头皱着,似乎在思考什么。
“智谋之士?那些可恶的南蛮人能有什么智谋之士?!”李渊说着,还是很生气。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值此国难之际,正需要励精图治,方能退却强敌,偏偏又后院起火,怎能叫他不恼羞成怒。
“爹……”李建成说着。
“够了,你先退下吧!”李渊大喝一声,声音在屋子里回荡,吓得不远处的太监低头,战战兢兢,深恐陛下迁怒。当初河东失陷的时候,有好几名太监被罚,虽然罪不至死,但活罪却比死罪难熬,数十棍打下来,不死屁股也开花了,整整休养了两个来月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