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嗣滕王镇守荆襄,程知节为辅,如何?”杨浩想了一想,说道。
嗣滕王就是杨恭仁,此人在地方一任时,素有清名,隋文帝曾经对着杨恭仁的父亲观王杨雄称赞道:“恭仁在州,甚有善政,非唯朕举得人,亦是卿义方所致也。”后来明帝时期,杨玄感作乱,在破陵大败杨玄感,大军凯旋之后,明帝招他入内,说:“我闻破陵之阵,唯卿力战,功最难比。虽知卿奉法清慎,都不知勇决如此也。”
魏征听了,就说道:“陛下,嗣滕王文武双全,有勇有谋,必可安定荆襄!”
杨浩点着头,镇守荆襄的人选就定了下来。
“两位爱卿,喝!”杨浩举起酒杯,一昂头,杜康下肚,然后又夹起菜肴吃了几口。
“至于林士宏,虽然可以招降,但不妨让李袭志、杨善会、王雄涏陈兵边境,武力威胁之,或许可以动摇他们的信心,使之投降!”杨浩说着。有这个想法,是因为在历史上,杜伏威入长安,就是因为李世民在平定徐元朗之时,在与江淮军交界的地方,耀武扬威。
“如此甚好!”凌敬与魏征对视了一眼,均是同意。虽然多余的兵力抽不出来,但李袭志与江淮军却本来不在隋军的序列。虽然他们都投降了,但有些损耗,却有一定好处。
“两位爱卿,喝!”杨浩笑着举杯。
“驾!驾!”深夜时分,一匹快马在长安城外奔驰,骑士已经满头大汗,就是战马,也是大汗淋漓。
“你是谁,若在向前,休怪我等放箭了!”长安南门的城墙上,守夜的士兵喊着。在他的四周,早有士兵弯弓搭箭,纷纷将闪亮的箭簇对准了那人。
“兄弟们,我是从商洛来的,有十万紧急的军情,还望诸位兄弟放我进去!”那骑士喊着,借着这个机会擦着从额头上不停留下的汗水,话语刚刚说完,就是喘息不已。
“军情?有什么军情?”那名伍长显然不肯放过此人。笑话,三更半夜,此人若是歹人,在京城做坏事,谁能担当?
“兄弟们,的确是要事啊!”那骑士说着,却不肯说出实情。想了一想,从怀中掏出一块金牌,说道:“我这里有一块令牌,乃是太守大人交给我的令牌,还请诸位兄弟看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