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听了,就说道:“克明,你可是认为隋帝是想要让孤四处奔波?”
“或许,他不攻华阴,并不是兵力不足,也不是攻不下。”杜如晦瞧了一眼李世民,见他并不怪罪,继续说道:“谁都知道,秦王乃是大唐的基石,就算。”杜如晦的声音顿了一顿,声音更加凝重,“就算是太子被击败,可是若是秦王还在,长安一战,最终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若三路大军没有齐聚长安,以武关一路偏师拖住秦王,其他两路经过周密策划,若是歼灭了大唐的有生力量,届时,就算秦王大才,缺兵少将之下,又怎能守住长安?”杜如晦说道。
听到这里,李世民突然冷笑道:“孤明白了。”说着,李世民沉思了半响,才缓缓开口,说道:“可惜,孤并不是三头六臂,难以分身在各处御敌。”
“殿下,隋帝如此,也就证明了,他对殿下有着忌惮之心。”杜如晦说着。
“可是,就算有忌惮之心,又能如何?”李世民不由苦笑,独目之中,有着仇恨,“可是如今的情形,孤又不能放弃蓝田关,力保长安。”
“殿下,你若是放弃蓝田,就中了隋军的计谋,想必那来整撤退,就是欲使殿下进退两难,若是殿下去华阴,尚或是冯翊郡,来整部必然立刻挥师攻打蓝田关!”杜如晦说着。
“唉,可惜河东一战,道玄、道宗尽没于此役,若是有一人在此,足可拒来整!”李世民说着。
就在这时,有人进来说道:“启禀殿下,这时陛下快马送来的急报。”
李世民接过军文,拆开一看,不由大吃一惊,当即沉默着苦思。
“殿下,长安究竟有什么消息?”殷开山问道。
“父皇欲迁都武威!”李世民说着。
“什么?”诸将均是大惊,杜如晦说道:“陛下怎么会想到迁都武威?”
“哼,想必是裴寂之言。”殷开山说道,他对裴寂太了解了,立刻就猜到了其中的关键。
“武威靠近诸夷,甚是苦寒,若是迁都到此,将来如何御敌?如何收复河东巴蜀?”杜如晦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