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寻将军选择一块可以扎营的地方驻扎下来,明日再攻城!记着,一定要派出斥候,在沙苑四周探查,没有伏兵之后再驻扎大营!”苏定方说道,这是必须的。
渭河除了发源于天水一带的主线之外,还有泾河、洛河(不是中原的洛水)两支,这洛河,在沙苑西边绕了一个圈,然后汇入渭河。为了灌溉方便,就有人直接沟通了洛河,是为洛惠渠。苏定方知道沙苑一带,因为河流的切割,使得地形起伏,有着山丘,芦苇丛生的湖泊。这些地方,都足够藏兵,若在他挥兵攻打沙苑之时,有人从后方偷袭,那可就大大不妙了。
因为朝邑、沙苑其实上并不远,快马也只需一个多时辰,所以苏定方为了加快速度,只是让士兵带了数日的干粮,此外还有建立营寨的必须之物。若是这两日攻不下沙苑,再运送粮食不迟。
又行了半个时辰,苏定方就追上了寻相部,此时,寻相已经开始修建大营,三千士卒正在忙着,至于余下的两千士卒,则布防在四周,提防唐军突然杀来。
“寻将军,斥候可有消息?”苏定方到了驻扎地点,就询问道。
“大帅,士兵已经探查了四周五里之内,并没有发现唐军的伏兵!”寻相说道。
“再拨两千士卒,速速将大营建好,另外斥候多派,沙苑的消息,一定不能断!”苏定方说道。
苏定方华阴未落,就听见斥候飞速来报,说道:“大帅,就在刚才,沙苑城中的唐军兵马调动频繁!”
“哦,尉迟将军,你领本部人马,在大营之东驻守,若是唐军来犯,探知数量,可尽速来报,我自领兵接应!切记,若是唐军不敌,不可追击,以免中了唐军圈套!”苏定方说着。这个时候唐军来袭,一定就有阴谋,但营寨未立,贸然出击,就会中计,只要让尉迟敬德领兵拒之,等到营寨建好,再与唐军接战,胜算就大了许多。
“遵命!”尉迟敬德说道,再度跨上战马,喝道:“儿郎们,随我来!”
当兵的,大多是好战分子,听到尉迟敬德呐喊,顿时一声欢呼,跟着尉迟敬德朝着东边奔去。余下寻相的士卒,有着羡慕,这可是军功啊!
不提苏定方建造大营,却说尉迟敬德领着本部人马,守在大营之西,随着斥候不断的回报,终于看见了来自西边的漫天尘土。
“儿郎们,列好阵型,唐军若来,就杀他个人仰马翻!”尉迟敬德挥舞着马槊,吼道。
隋军士卒就跟着大声的喊叫,士气高涨。片刻之后,在唐军士兵的拥簇下,一个身着明光铠的青年骑在战马之上,大喝道:“苏定方可在?”
尉迟敬德一看,也大吼一声,道:“李瑗小儿,你家尉迟爷爷在此,还不下马投降?”尉迟敬德这厮声音比起李瑗的声音不知道大了多少,震得人耳朵一阵酥麻,声音停了,仍有回音。
李瑗听了,心中大怒,正要说话,就见身边的士卒已经挺身而出,叫骂了起来,问候起尉迟敬德的女性亲戚来。
尉迟敬德这厮,文化不高,他手下的兵,也和他差不多,听到唐军辱骂将军,顿时也开始骂了起来,顿时两军阵前,骂声不绝,口水四处纷飞,互相问候着对方的母亲、妻子。但是两军叫骂,却没有人敢贸然冲出去。隋军是因为有着军令,而李瑗则是另有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