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瓜州渡的守军!”张载在一旁解释,随后他就向前走上一步,说道:“这位兄弟,我是江都守将,有事要去丹阳朝见陛下!”
“哦?是张将军啊!”那人说着,手搭凉棚的看着。这个时候,月亮恰好躲进了云层中,光线很是微弱,而隋军的战舰,在这个时候,看的并不是很清楚。
“张将军,你忙着去丹阳见陛下,可是隋军来了?”那人又问道。
“隋军啊?还没有听到消息!”张载说着,又笑了一笑,道:“兄弟,老哥这里有好酒,你喝一点?”
“好酒?”那人听了先是激动,随后声音一淡,说道:“唉,可惜陛下前几日下达了禁酒令,心中虽想,可是军法如山,想喝也喝不成啊!真是可惜!”那人说着。
隋军战舰上,阚陵已经能渐渐看清宋军战舰的轮廓,当即低喝一声:“加速,冲!”
这时,那人忽然有着吃惊的声音:“啊,怎么这么多战舰?”
“杀!”那人话音未落,只听半空中,传来一声怒喝。随即一个巨大的黑影猛地撞了上来。
“轰!”隋军的战舰何其坚硬,包着铁皮的战舰撞角何等锋利,犹如一把尖刀,顿时就将宋军的战舰撞了一个大洞,在昏暗的光线下,能看到至少十余人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直挺挺的击飞,然后“扑通”一声,掉落在水中。
这些士卒,虽然善水,但事出突然,还是有几人在水中扑腾着,大喊着这救命,全然忘记了自己会水的事实。
“轰!”
“轰!”
隋军的战舰接二连三的冲击而来,这支巡逻的宋军战舰,措不及防之下,顿时发出数声哀鸣,然后接二连三的沉没了下去。
“有军情!”稍后一些没有被隋军撞到的宋军战舰上,就有士兵大声的叫喊起来,声音带着恐惧。他可怕了,究竟是怎样的东西,才能将前方的战舰撞烂?
沉没中的宋军战舰,有士兵紧紧的抱住木板,随波逐流。这个地方,是长江水势较为平缓的地方,但如果没有船只,在这个深夜,恐怕是活不下去啊!如果能保住一块木板,可以节约很多体力。
“追,务必一举拿下瓜州渡!”杨善会看到这种情形,当即说道。这里的宋军只是在外巡逻的宋军,在瓜州渡还有大量的宋军,只有及时占领,然后趁着京口的宋军不晓得已经有了异变,趁机夺取京口(镇江),才能逐步扩展。
隋军将士接到命令,将战舰开的飞快,一路追杀逃跑的宋军。可是隋军的战舰除了利用风力之外,在底舱,还使用人力,宋军的战舰在速度上并没有优势,很快就被赶上,撞成一对废渣。
“小的投降,不要追了!”很快,仅剩几首宋军战舰上,就有士兵扯了一块白布,在半空中挥舞着。
“杨将军,就让他们带路,骗开水寨!”阚陵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