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些消息传到李渊耳中的时候,李渊已经行进到了金城郡,离武威就一郡之隔了。
“唉!”李渊深深的叹息着,一双眼珠带着浑浊的白色,如果说当初对秦王还有着信心的话,如今的李渊,已经没有了信心,因为长安,已经变成了孤城,要向力挽狂澜,太难了。
“陛下。”裴寂的声音响起,带着无尽的苍凉。他当初劝李渊起兵之时,就是为了博取功名,荣华富贵,可是想不到啊,身为河东赫赫有名的裴氏,居然落到了这种地步,他实在是想不通,为何事情居然会发展到今天这一步?
后悔?哪已经没有用了。裴寂只希望,这个残唐势力,能够在突厥人的帮助下,继续生存一段时间,让他能够得以度过晚年。
“玄真,是你啊!”李渊的声音颤颤的,慢悠悠的坐下,他感到,他的力气已经在逐渐失去。
“陛下,这段日子一直奔波,如今离武威已经不远,不如在此歇息一两日吧!”裴寂说着。
“也好!”李渊说道。虽说一路上他是坐车,但心中有些忧虑,因此就格外的沉重,感觉格外的累。
“既然如此,那么微臣就吩咐下去了!”裴寂说着。
“玄真,太子可有消息?”就在裴寂将要走出去的时候,李渊忽然问道。他虽然知道太子李建成被隋军捉了,可是心中却是放心不下,会不会被隋帝杀了?虽说他们年幼时曾经相识,可是,这种仇恨,岂是年幼相识就能化解的?
裴寂听了,微微一愣,却是低下头去,说道:“陛下,隋帝虽然将太子抓住,但似乎念旧昔日情分,对太子尚好!”
“唉,对他好又能如何?”李渊说着,挥挥手,说道:“那你下去吧!”
看着裴寂退下,李渊就靠在软榻之上,迷迷糊糊的睡了。
“唉,你们听说了吗?”一个宫女说着。
“听说了什么?”几名宫女问着。
那名宫女故作神秘,说道:“这么大的事情你们居然不知道?”
“到底什么事情啊?!”几名宫女十分好奇的问道,古往今来,喜欢八卦的人,并不少见,尤其是宫中的女子,平素不能外出,听到一点消息,难免兴奋,就算如今是“逃亡”时期,这种爱好也没有减弱。
“听说,秦王亲手射死了太子!”神神秘秘的宫女说着。
“啊!”几个宫女一声惊呼,齐声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听说,是隋帝让太子在两军面前,劝降秦王。秦王见了,当即大怒,就取了弓箭,一箭将太子射死了!”那宫女解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