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沄噘嘴撒嬌說,「哦,知道了。我以後一定小心。」
兩人走到路邊早點攤。
徐欣慧:「吃什麼?」
林沄:「一碗餛飩,一屜包子。」
徐欣慧:「這麼能吃?」
林沄:「年輕呀。」
徐欣慧:「一邊坐著去。」
徐欣慧端了兩碗餛飩,又去端了一屜包子。
「謝謝徐姐。」
徐欣慧坐下,「對了,你剛才說你的槍體和彈夾分別滑到兩個貨櫃下面了?」
林沄:「對啊,我左邊和我右邊。」
徐欣慧:「這個人真有意思,提前布置陷阱,等蹲守的人來,可沒傷人。搶了槍,又沒拿走。這人做這些,目的是什麼?幹嘛要布置這麼麻煩的陷阱?他是在布置陷阱之前就知道今天有人來?如果他明知道有人蹲守,難道不是應該先走為妙嗎?」
林沄心裡罵:「因為她就是個神經病!」
但是表面假裝不知情,「我也沒想通。我踩中繩套以後,那人就走了,也沒行竊。何必費這事呢?」
徐欣慧:「他這一系列的行為明顯就是給來人找麻煩,但是又沒傷人,甚至感覺是故意整人。與其說是犯罪行為,反倒更像是小孩子的惡作劇。難道這人認識你?」
林沄內心驚嚇,「我擦,不能跟老刑警閒聊,句句都是坑!」
林沄卻裝懵逼,「認識我?徐姐,我剛入警隊,什麼案子都沒破,哪兒來的仇人啊?」
「也是,這就真的奇怪了。又或者他布好陷阱是為了捉弄別人,正好讓你碰上了?」
林沄戲精上身,一臉無辜地嘆氣道:「哎,可能真的是我運氣差吧。」
兩人吃完早飯,徐欣慧看看表,「走,這都六點一刻了。倉管應該來了。」
倉庫,倉管辦公室。
林沄敲門。
倉管:「誰?」
林沄:「刑警隊的。」
倉管開門,「請進,請進,這麼早?」
徐欣慧:「上個月十八號有人報案說他儲存在這裡的貨品被盜,你知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