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霏不在的時候,夏影就在周圍山野叢林裡探索。
幾個馬仔跟了一次之後,就懶得跟她爬山,在山腳的越野車裡等。
夏影背著僱傭兵的AK上山,見著什麼打什麼。
玩了三個月,夏影膩了,仍然上山,但是不再帶AK。
每次上山都像是她對自己的一次野外生存考試,不斷探索著上山的不同方向,下山的不同路線。
晴霏最近十幾天都不在,今天回來時已是半夜。
夏影睡夢中覺得有人上床躺在自己身邊,「嗯……回來了?」
「呀,吵醒你了吧。」
夏影翻了個身,「去哪兒找野漢子了,一身什麼怪味。」
「人家洗澡了啦。」
「味道去不掉。」
晴霏沒再說話,她這幾天都在他們製作成品的倉庫里。
清晨。
夏影醒來,晴霏在梳妝檯前化妝。
夏影看著鏡子裡塗了不知道幾層的臉,說:「你不適合大濃妝。」
「哦?你喜歡清水白菜?」
夏影打了個哈欠,又躺下。
晴霏問:「聽說你這幾個月每天都是去爬山。」
「怎麼,爬山也不行?」
「就那麼一座山每天去不膩?」
夏影跟外公在林區的時候,也是那麼一座山。保護區裡面不能進,能到的地方,三四個小時就走遍了。
當時不覺得什麼,現在回憶起來,每天的光不同,雲不同,能遇到的小動物也不同,怎麼會膩。
晴霏說:「我要出去一趟,晚上等我回來一起吃晚飯,然後帶你去個好地方。」
「嗯。」夏影翻身用被子蒙住頭。
四十公里外的市郊,新開了一個酒吧。
夏影下了越野車,十分失望,「你說要帶我來的好地方,就是酒吧?」
「不會讓你失望呦。」
進了門,側面有一個不太大的舞台。
夏影在吧檯看酒水單,居然有麒麟黑啤,這倒是驚喜。
晴霏點了調酒,看了看夏影手裡的罐裝啤酒,說:「聽馬仔說你從不喝打開的水和飲料,在別墅都只喝瓶裝水呢。」
「安全。」
「怕我給你下藥嗎?」
「你應該捨不得,別人可就說不準了。」
「吃飯要怎麼辦呢?」
「我跟你那些小夥伴們,每天吃的都是一個鍋里盛出來的飯菜,馬仔不好下手。除非你那個廚子有問題。防不勝防。」
「原來你如此不信任我。」
夏影聳聳肩,如今她誰都不再相信。
晴霏幹了那杯調酒,走上小舞台,在點歌機上按了幾下。
「如果沒有遇見你
我將會是在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