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警要是真有人死了,晴霏這一票人一定沒有任何活路。
武警和公安都知道他們這是中計了,但是對方就這麼莫名其妙開了一槍,打傷一名公安之後就走了。
返程的路上,林沄的手機收到一條匿名手機號發來的信息:「林警官,還是這麼喜歡追著我不放。下次,我讓你用一條胳膊換一個二等功怎麼樣?」
林沄不由得脊背發涼,她剛才瞄準的是自己。
夏影總是做一些讓自己脊背發涼的事情。
林珩早上醒來,摸到手機,看到一條不顯示號碼的簡訊,
「上周我們跟武警在邊境發生衝突,我開槍打傷了林沄一個同事。你知道嗎?我其實可以打死她的。甚至有機會打死林沄!你知道我槍法很準的,但是我沒有。」
林珩騰地坐起來,給林沄把電話撥過去。
「姐。」
「你沒事兒吧?」
林沄不說話。
「我問你有沒有事兒!」林珩吼道。
「她又跟你聯繫了?」
「我在問你有沒有事兒!」
「沒事。」
「你在哪兒?」
「姐,你知道的我不能說。」
「你沒事兒就行。掛了吧。」
「姐。」林沄放低聲音,「我換個電話打給你。」
十分鐘後。
「我在瑞麗,本來是追那個倉庫盜竊案,跟這邊警方聯合執法。意外跟這邊武警……這個不提了。那個什麼……她……她……出境了,在緬甸……」
林沄說到這裡停了一下。
「昨天夜裡交火了。姐,你做好心理準備吧。就算抓捕過程中沒被擊斃,抓回去也是死刑……」
林珩「叭」摁斷了電話。她不敢再聽下去了。
林珩攥著手機,用力摔打枕頭和被子。
「你不是說事情不是林沄說的那樣嗎?」
「你不是說讓我相信你嗎?」
「你不是答應我過兩年就回來陪我嗎?」
童凌一大早到鑑定科送證物,正好看見林珩。她有心跟林珩套套近乎,就走過去,「林法醫。」
林珩抬頭,「有事?」
「我來送證物化驗。」
林珩指了指門口,「出門,右拐。」
「我知道。那個,我是想問問……」童凌伸出左手,「這裡長了個鼓包,還挺疼。我就想讓你幫我看看。」
林珩按了一下童凌左手無名指指根處的鼓包說:「找法醫看病?」
「法醫不也是學醫的嘛。我這太忙了,實在沒空去醫院。我剛才正好看你在辦公室……」童凌還在自顧自的說話,只覺得掌心傳來一陣劇痛,「啊!我靠!!!」
「好了。」林珩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