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當了一輩子硬漢,偏偏對女兒硬氣不起來,「怎麼幫?咱們邊境武警跟省城刑警隊也不是一個系統的。」
「我不知道怎麼幫。我不管,反正你得幫。張明只是個殺人犯!他殺他妻子的時候就應該判死刑!死有餘辜!況且他們現在還未必有證據指證夏影。您幫我想辦法!讓他們別再查她了!」知楠明知道自己理虧,就噘著嘴滿臉委屈的看著父親。
「你聽聽你自己說的話!你還是一個人民警察嗎?!」
知楠腦袋迅速地轉著,她必須打敗父親,無論用什麼手段。
知楠用不大不小的聲音嘟囔道:「人民警察……我還不知道警隊裡那些手段嗎?那個,那個局級幹部為了自己殺人犯兒子,都幹過些什麼?書面記錄上他兒子判了無期徒刑,在省城男監服刑。實際他那個殺人犯兒子在坐牢嗎?真的在坐牢嗎?」
老陳嘆口氣,他也承認警隊裡確實有一些人……
而且,那個人以前是老陳親自帶出來的徒弟,這也算是老陳警察生涯的污點。他們家裡絕口不提這件事,今天女兒居然為了夏影把這個事都翻出來說。
老陳氣道:「你這麼想幫夏影,到底為什麼?」
「她是你女兒的救命恩人!這個理由夠不夠充分?!」知楠氣鼓鼓的嘟囔,「連我們隊長都說了,沒有證據證明夏影參與了晴霏製毒販毒。她救了我,隊長說如果夏影需要可以幫她正名。」
老陳嘆了口氣,說:「我明天會聯繫你們隊長,看這事兒要怎麼辦。」
兩周後,童凌等來武警方面的答覆是:「夏影是由武警總隊直接招募的社會人員,培訓後,用於執行境外秘密任務,身份保密,不便透露。」
郝世斌看了這份文件後,跟童凌抱怨:「所以,國內就會查不到這個人了?」
童凌說:「因為被『上頭』刻意抹掉了。然後用其他的假身份行動,所以我們查不到她,這倒是說得通,因為她本人的身份在境內就不會有任何記錄。」
「真有這樣的人?」
童凌聳聳肩說:「國家機密吧。不是咱們這樣的底層警員能接觸到的。」
郝世斌仍然懷疑說:「不會是假的吧?咱們查來查去,查到一個臥底?怎麼聽著這麼像小說呢?」
「這可是武警總隊給的正式文件。你是不是想破案想瘋了?」童凌嘴上這麼說,心裡也很是懷疑。
「那咱們也不能見見這個人?不能問話?」郝世斌問。
「林沄什麼時候回來?」
「啊?咱們現在不是說夏影呢嗎?」郝世斌一時轉不過來彎。
「林沄這次去邊境抓的人叫什麼?」
「我查查。」
童凌雖然沒有想通,但是直覺告訴她這事必有蹊蹺。
知楠是武警,在中緬邊境的部隊。她見過夏影,但是她不知道這人叫夏影。
知楠之前聽到他們提「夏影」這個名字,毫無反應。一直到看到看見夏影照片,神色才有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