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麼名字!」
「夏影。」
「年齡?」
「你不是知道嗎?」
「回答問題!」
「二十多吧,我也不確定。因為我有很多生日。」
「半夜在小區里幹嘛?」
「失眠,溜達。」
「警察喊你為什麼跑?」
「本能。」
「為什麼挾持警察?」
「以為能逃出去。」
「知道為什麼抓你嗎?」
「非法入室。」
「只是非法入室?還犯過什麼事,自己交代吧。」
「小學欺負同學算不算?」
「我們能抓到你,你就絕不是無辜的。」童凌指了指桌子上電腦屏幕里的畫面,「這幾個倉庫監控拍到的畫面,是你吧?是不是?」
夏影假裝很認真地看了看,夜間的監控,畫質很差,畫面里的人帶著棒球帽和口罩:「這戴帽子的帥氣背影跟我挺像的。」
「好啊,我們有的是時間。從你初中畢業離開學校開始說起。」
「說什麼?」
「在哪兒住,生活來源是什麼?」
「露宿街頭,撿垃圾。」
「哪個垃圾站?」
「沿街撿。」
「賣給哪個回收站?」
「趕上哪個是哪個。」
童凌很有耐心地笑笑說:「你這樣的我們見多了。過兩天都老老實實地說出來了。」
夏影從審訊室被帶回了暫時關押她的單間,別的犯人都極怕住單間。夏影卻樂得清靜。
夏影提到「非法入室」的那間公寓,他們也搜查過。沒有留下痕跡。
她隨身的包里有一身衣服,幾個全新的手術刀片,入室開鎖用的單勾、刷勾。以及現場從夏影手中收繳的手術刀。
童凌看著這些裝在透明證物袋的東西,覺得似乎少了什麼?或者說她的隨身物品也太少了。
現代社會人出門三樣必帶物品:「手機、鑰匙、身份證。」
她沒有隨身攜帶證件。
也沒有鑰匙。根據她自己交代,沒有固定住所,都是找無人居住的房屋,撬鎖入室。
「怎麼沒有手機?」童凌自言自語。
童凌叫來郝世斌:「她入室的那個房間搜過了嗎?」
「搜過了。打掃得很乾淨,什麼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