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行吧。」
第二天,知楠跟隊長和幾名緝毒警來到醫院。
醫生看著他們浩浩蕩蕩橫在樓道里就心煩,「每次只能進去兩個。」
緝毒警跟隊長說:「我們昨天問過話了。你們先進去吧,估計也問不出什麼情況。」
童凌面色很差,臉都塌了進去,眼神渙散,整個人瘦的不成樣子。
知楠覺得她似乎連骨頭都縮小變細了似的。
她不看進來的人,只是茫然看著前面的白牆。
「童凌。」知楠叫她。
她也沒反應。
知楠走過去,手在她眼前晃晃。童凌才慢慢轉頭,盯著知楠。不是正常那種看,而是直勾勾地盯著。
「童凌,認識我麼?」
童凌又扭回頭,繼續盯著白牆。
「童凌,這十幾天都發生了什麼?」
……
「你被關在哪兒你還記得嗎?」
……
「夏影這個名字你有印……」知楠還沒說完,童凌點了點頭,說道:「夏影,擊斃了。」
「擊斃了?被誰擊斃了?」知楠問。
「逃脫。夏影。擊斃了。」
知楠說:「你逃脫的時候?把夏影擊斃了?」
童凌又點點頭。
知楠問:「他們對你做了什麼?」
……
知楠問:「是夏影對你做的這些?」
童凌:「夏影。擊斃了。」
知楠看向隊長。隊長說:「走,出去說。」
他倆出來後,兩名緝毒警進了病房。
兩人回隊裡路上。
知楠問:「找到人的時候,找到童凌的槍嗎?」
隊長搖搖頭,「她穿的衣服雖然還是她失蹤那身警服,但是化驗組拿去化驗了,徹底清洗過,是乾淨的。而且她身上什麼裝備都沒有,對講機、手銬、配槍、警徽,都沒有。周圍也都地毯式搜尋過。」
「所以,她不是逃脫。而是被人扔在那。」
「對。那個位置是邊境監控幾處死角之一。沒有拍到她是怎麼出現在哪裡的,所以,肯定不是她自己逃脫。」
知楠說:「那她現在這個狀況是PTSD?」
隊長說:「我昨天已經聽說了這個情況。他們已經聯繫了警隊的心理醫生。今天或者明天會過來,看心理醫生怎麼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