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影。」
「我知道你。」
「那就好,說正事,晴霏出事了。」
「我知道。」
「你不管?」
「管不了。」
「晨哥,越南人騎在你頭上拉屎,這事兒傳出去,以後緬甸誰還用你的人?」
晨哥不說話。
夏影又補了一刀,「你給晴姐的硬碟我看了,如果K哥知道是你拷給晴姐的……」
晨哥沉默了一下,「我就算想幫你,也不知道他們把晴霏帶去哪兒了」。
「我知道。」
「我派人去接你。」
夏影掛了電話,從藥箱拿剪刀,把小盛左邊袖子整個剪掉,夜裡匆忙綁的破布條都剪掉。
「咬住。」她把紗布卷塞到小盛嘴裡。整瓶酒精澆在斷臂上。
小盛痛地咬著紗布,悶聲叫著。
「忍住。」夏影用綑紮帶緊緊扎在斷臂上,倒上止血粉。用紗布一圈一圈給他包上。
「一隻手能開車嗎?」
「勉強,可以。」
「去醫院吧。別跟著我了。」
「影姐,我……」
「聽話。你這胳膊不去醫院,等感染了,你這條小命都得搭進去。」
小盛點點頭,上了他們開回來的越野車。
夏影朝他揮揮手,「去吧。」
夏影回到二層小樓,從冰箱裡拿了水和吃的。掏出手機聯繫鍵盤。
「幫我看看那個紫檀無事牌定位在哪兒。」
昨天,晴霏讓夏影走的時候,用黃鑽項鍊換走了那塊紫檀無事牌。
很快鍵盤發了一個定位過來。
夏影說:「時刻關注這個位置,如果我這幾天超過二十四小時沒聯繫你,就把位置發給知楠。」
鍵盤:「我的女俠,我求求你,別再冒險了,我現在就發給知楠。」
「鍵盤,你心中的江湖,是什麼樣的?」
很久,鍵盤打出一行字:「總之,你給我活著回來!」
「放心吧,我命硬。小盛媽媽給我看過,我啊,破軍星!上克父母下克子女,中間克老公,克朋友。能活到七老八十!」
夏影下線,也吃飽了。她來到別墅二層的臥室。沒有打鬥痕跡,屋裡還算整潔。
梳妝檯上晴霏那些化妝品還整整齊齊地擺著。
夏影洗了澡,在衣櫃拿了一身自己的乾淨衣服鞋襪,穿好。鴨舌帽壓低。
全黑的。
她還記得,買的時候晴霏還笑她除了黑色和卡其,就不會選別的顏色。
衣櫃最下面一層抽屜里還藏著童凌那把□□。
夏影把槍拿出來,裝到槍套里,貼身帶好。
又是全新的一天。
她回到院子裡等晨哥的人來接她。
半小時後,有個本地村民樣子的人,在大鐵門口探頭探腦。
夏影舉起槍,「什麼人?出來。雙手舉起來,站到門口我能看到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