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影在周圍尋找,她知道新浩隊友里有人帶了醫療包。「找到了!」
夏影從醫療包里找到腎上腺素,直接扎在K哥胸口。
K哥吸了一口氣,開始劇烈地喘氣,□□刀口處噴出更多鮮血。
「你也許知道我,也許不知道,不重要。我需要你知道,我是來替晴霏報仇的!而且,我現在需要你清醒地承受這一切!」
夏影站在K哥面前,用槍口頂著K哥的腳背,小腿,膝蓋,大腿,手掌,小臂,大臂,肩頭……
一直到打完整個彈夾……
天亮了。
邊境武警的直升機懸停在竹樓上空,無處降落。
知楠從直升機機降繩上滑下來。到處都是死屍。沒有找到一個活人。
沒有夏影,沒有晴霏。
被打爛的K哥還睜著眼睛倒掛在中間竹樓的樓梯口。旁邊扔著警用□□。
夏影「帶」走了晴霏。應該說是裝在提包里裝走的,每一塊都帶走了。
夏影把她送到小盛的村子下葬,請小盛的媽媽做了整整七七四十九天的法事。
那塊紫檀無事牌也跟著晴霏一起下葬了。
「這樣,不管過多久,我都能找到你。」
一年後。
K哥一伙人被全部執行死刑。
童凌不再當警察了,她從邊境歸隊以後,申請調去警校當教官。
不過,她成功戒掉了毒癮,每周仍要去看心理醫生。
她最近想讓心理醫生解決的問題是:她現在每天早上,不管天氣如何,身體狀況如何,都必須跑上十公里,不完成這件事,就無法做其他事情。
心理醫生反而說,「人們不都說運動是綠色鴉片嘛。這種健康的綠色成癮,無傷大雅。堅持跑,挺好的。」
邊境武警。
知楠又收到一條匿名的線報。她這一年二等功、三等功拿到手軟。
中緬邊境大小毒販、蛇頭都快讓她一個人包圓了。
隊長心裡明白,裝糊塗。反正,每次知楠申請行動,他都同意。
林沄就沒這麼幸運了,她跟郝世斌現在手裡全是沒線索的「無頭案」。
立功,想都別想。能保住崗位就不錯了……
省城刑警隊。
徐欣慧皺著眉在辦公室里翻看卷宗。
「怎麼又是賓館剖屍案?」
林沄敲門,「報告徐隊。陳法醫來了,可以開會了。」
「走。」徐欣慧。
會議室。眾人議論紛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