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太陽高照,她卻只覺得目眩,四肢百骸升起一股寒氣,人像是被凍住了一般,竟然連一步都邁不動了,她沒想到冬天過得那麼快,見到春風亂搖,百花爭先,只覺得愕然。
她又扶著桌子慢慢坐下來。
這邊殷無災拿了劍卻沒有聽柳春亭的話去竹林等她,而是去了他原來住的地方。
殷慧娘原是在柳家的廚房幫忙的下人,他們母子倆平日裡就住在廚房後頭的一個小屋子裡,屋子裡一半放柴火,一半放了張床,中間只用帘子隔了起來。
殷無災走進房裡一看,帘子不知何時已經被人扯下來丟到了地上,床也不見了,那些柴火倒還是原模原樣的放在那裡,屋子裡再也看不出住過人的痕跡,任誰看這樣的柴房裡都不會住得下兩個人。
殷無災蹲下去撿起布簾,帘子上面還有他娘繡的花,這是唯一屬於他們母子倆的東西了。
他將帘子折好塞進了衣服里,起身剛要走,卻剛好碰上了兩個人走進來。
那倆人看見他也頗為吃驚的樣子,他們來這裡抱柴,沒料到會碰見人。
「你小子居然不是說要去死嗎?怎麼還沒死?」前頭的一個男人笑著開口了。
「他也就是說說,哪敢真去死啊?為了口飯連□□都爬的小廢物,有這個膽子?」另一個男人接嘴道。
殷無災握緊劍,臉色一白,死死地瞪著前頭說話的男人。
男人被他瞪樂了,把柴往地上一放,說道:「還敢瞪我,臭小子又欠打了!正好,你娘死了,以後就由老子來管教你!」
他擼起袖子,朝殷無災走去,殷無災本能地後退了一步。
聽了這話,邊上的男人頗有些意味道:「正是如此,管教得好,說不定他就是你的種呢!」
擼起袖子的男人停下腳步,回頭踢了說話那人一腳,調笑到:「呸!你少放屁!你怎麼不說他是你的種!你不也···嗯?」
他們交換了一個眼神,突然笑起來,神情下流至極,看得人生惡。
殷無災對這樣的情景早已熟悉不過了,可每一次見到他都會生氣,像是被一把火烤著般,他尖叫一聲,拔出劍來胡亂朝二人砍去。
男人們被他嚇了一跳,可卻還是輕輕鬆鬆地躲過了他的劍,他們將他踢倒在地,用腳踩著他的臉,他掙得越厲害,他們就踩得越用力,他嘴都閉不攏,口水流到了地上,糊起了一團灰。
「叫聲大爺我就放了你。」踩著他的男人道。
殷無災瞪他。
「還瞪!」男人有些惱怒,他喊同伴給他撿起一根木柴,在手上掂了掂,「再問你一遍,叫不叫?」
殷無災答:「死也不叫!」
男人道:「嘿,那我就看看你今天死不死得成!」他高高舉起來手裡的木柴,重重落下去,
木柴打在殷無災背上,第一下就痛得他叫出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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