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漂亮首飾,儀貞又覺得心滿意足了。
安生了兩日,蘇婕妤與淳婕妤從行宮回來了。
二人來猗蘭殿給儀貞問安。淳婕妤仿佛還是一副稚氣未脫的樣子,見過了禮落了座,就靜靜地喝著豆蔻熟水,偶爾低頭玩自己的手指。
蘇婕妤看著倒像真病了,面色有些蒼白不說,眼神也很黯淡,叫人不得不信太醫那句「情志不暢」的診斷。
儀貞便也不多留她們,閒話了幾句冷暖,叫甘棠把皇帝賞的衣料子各分給她們兩匹:蘇婕妤得了湖色和玉色的,淳婕妤得了蔥綠和柳黃的,花樣都是杏林春燕。
兩人謝了恩,告退辭去了。
至於藕荷色的那四樣八匹,儀貞先讓給沐貴妃送去了——那顏色數她穿著最不辱沒。
自個兒挑了鵝黃的做衣衫,豆綠的裁裙子,今日也恰巧做好了送回來。
儀貞的衣裳確以大紅銀紅的多,這兩樣顏色她難得上身,別有一股新鮮味道,在穿衣鏡前照了又照,很是滿意。
正顧影自得呢,含象殿那頭來了個傳話的小內侍。
小孩兒年紀不大,說話自不如孫秉筆圓融敢變通,有什麼傳什麼道:「陛下請娘娘過去,瞧瞧你辦的好事兒。」
什麼人吶!儀貞覺得皇帝是成心的,既為難了這孩子,又捉弄了她。
當著一眾宮人,她挺跌顏面的,打發了小內侍先回去,自己嘰嘰咕咕地嘴硬:「我做什麼了我…」
還是為著那滿筆洗的蝦蟆咕嘟。儀貞在含象殿前下了輦,瞧見皇帝居然就在前殿來回踱著步,是在等自個兒嗎?真叫人受寵若驚。
趕緊三兩步迎上去,行了禮,笑道:「少見陛下這會兒得閒,是要上哪兒逛逛嗎?容我陪著一道吧!」
「謝儀貞。」皇帝這才在她面前站定了,幾乎咬牙切齒地說:「它長腿了。」
誰?誰不長腿啊?桌子椅子都長呢,只不會走動罷了。
儀貞愣了愣,反應過來:「你說蝦蟆兒啊,嗯,這幾日是該長了。」
她還當出什麼婁子了。儀貞放下心來,正要邀請皇帝跟自己一道去賞看賞看,卻見他臉色很不對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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