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齊光公主萬分清楚,這神情並不意味著他會被自己輕易打動,哪怕那只是他的舉手之勞:
「我願終身不返京畿,長伴駙馬左右,暗督其言行…」
「不必。」皇帝斷然回絕,這才正眼看她:「你算計太多,智謀卻差得遠——朕消受不起這樣的效力。」
絲毫情面也不留,居然是前所未有的坦誠之言。齊光公主還欲分說,皇帝擺了擺手:「這是皇后的一番苦心,她不求你回報,朕也望你來日不要忘恩負義。」
多虧了儀貞的穿鑿附會,他為圓上這篇「善心之舉」,留了淳氏全屍,橫豎淳家已樹倒猢猻散,無處供她入土為安,即將久別的妹妹要討,就隨她處置吧!
齊光公主見他鬆了口,心裡一酸,嘗不出半分得償所願的滋味,忍耐再三,終究滾下兩行熱淚來。
皇帝卻大為皺眉,將面前的錦盒交由一個小內侍捧好,又吩咐孫錦舟領公主去和拱衛司交涉,自己站起身來急著要走。
李溯暗暗銜恨,千恩萬謝的架勢不敢忘記:「勞煩陛下費心。如今縱使挫骨揚灰,於淳氏而言到底離了樊籠,不枉我與她困坐宮城裡這些年,微不足道的些末薄誼了。」
痛煞之人撒撒癔症罷了,皇帝怠懶計較,充耳不聞,再不想雪泥鴻爪,終有印證。
第91章 九十一
朏朏不見了。
儀貞才剛從齊光公主的婚儀中回過神來, 乍悉此事,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它一貫愛跳愛跑,哪兒能乖乖在人眼皮子底下待著?每日的水食總是動過的吧?」
珊珊搖搖頭:「頓頓去添時, 都分毫不差。」
「有幾頓了?」儀貞仍是將信將疑的。
眾人都沉默一霎, 旋即, 慧慧才低聲道:「自發覺後…已有四頓。」
自發覺後, 那就是無人說得出個準確時候了。
儀貞漸漸皺起眉頭:「武婕妤那裡去問問呢?」
「已經問過了。」甘棠說:「不止武婕妤, 貴妃、蘇婕妤那兒都問過, 連空下來的拂綠閣都找遍了。」都尋不到, 這才不得不來回給她。
宮裡常有人氣兒的地方就這麼些了,餘下閒置的殿室, 搜查起來更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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