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虎心裏面最恨的便是那裴家的媳婦。
不知道這是從哪來冒出來的野丫頭,想出來個豆花的法子不說,現在又在搞什麼脆皮五花?
原本他想著,就算自己學了那野丫頭做豆花的法子,她也不能說什麼,只因為畢竟租的是吳家的田,憑她怎麼鬧也只能看著自己發財。
可他沒想到,季菡居然會那麼陰險,背地裡找了旬家,把方子給了他們。
這事吳大虎也是估摸了好幾天才估摸出來的,旬家不可能那麼巧,把豆花的味道研究得如此透徹,只能是季菡這個方子的主人幫了他。
可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派去旬家偷學的小廝,回來後居然告訴他們,豆花好吃的秘籍就在於得做隔夜的豆花,還說旬家就是這麼幹的。
害的他信以為真,結果現如今關店了不說,還和那夫婦鬧上了官司。
再過幾日,他便又要去縣丞老爺那聽候審判了。
雖這事和季菡扯不上關係,可吳大虎打心裡覺得,若不是她偷偷把方子給了旬家,自己就不至於想出讓人去旬家酒樓里偷學,造成了這麼個局面。
若是裴家與他相安無事,那現在自己還躺在床上悠哉數錢呢。
吳大虎氣得狠了,重重的拍了一掌桌子:「不行,我一定要讓裴家人吃吃苦頭才成!」
吳二虎停了哭,抽著氣道:「大哥,你、你要幹嘛啊?」
吳大虎冷哼一聲:「咱都偷了他家一次營生了,就不能偷第二次?」
錢氏正齜牙咧嘴的替二虎找乾淨的衣裳呢,一聽這話,當下就贊同道:「說的沒錯,那裴家人都欺負到頭上來了,把咱們家害成這樣,這回一定要讓他們知道厲害!」
只是這到底要如何才能得手,還得好好謀劃著名。
總不能再像這回,賠了夫人又折兵,非但沒撈著好,還得吃官司。
錢氏眯了眯眼睛:「誒,二虎啊,我記得裴家是不是還有個丫頭,就是上回罵你的那個。」
吳二虎想了想,點點頭:「娘說的是裴家的二姑娘吧。」
錢氏勾了勾唇,眼裡閃過一絲精明:「朱月娥那小蹄子被休了,你大哥哥正巧缺個媳婦。大虎啊,你乾脆就把那裴家二丫頭給娶回來,她剛來這不久,定然是沒有婚配的,你若是娶了她,她早晚不得把裴家的營生給抖露乾淨了?」
吳大虎一喜,這倒是個好方法。
但很快,他有了憂慮:「可咱們兩家已經結了仇,裴家哪還能讓咱們娶她家姑娘?」
錢氏沒好氣的瞪他一眼:「你蠢啊!軟的不行,就來硬的。哪天尋了那小賤人落單的機會,不就生米煮成熟飯了嗎?」
吳大虎雖有猶豫,可看著弟弟被打成這樣,心一橫,便也默認了母親的提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