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萱心乱如麻地回到宿舍,又急又臊,一想到那场景就脸颊发烫,烫得全身发软,口干舌燥,真是羞死人了!
她整整两天没法平复下来,到第三天,终于想通了一些事情,也下定了某种决心,一大早好整以暇地堵在江铎上学途中,清楚明白地告诉他说:恭喜你成功勾起我的斗志,你是故意的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的。
江铎没理她,她一点儿也不生气,背着手跟在旁边笑说:我知道你现在不耐烦,但我就是要每天跑到你面前瞎晃,等你习惯以后再突然消失,到时你一定会想死我的,不信打个赌怎么样?
她果真说到做到,从那天起变得神出鬼没,无论吃饭、上课还是回家,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冒出来,插科打诨,调侃打趣,无论江铎怎么不搭理,她都能自说自话,乐得其所。
有次真的把他惹火了,她就若有所指地轻哼:干嘛,你又兽性大发了吗?有本事来啊,这次可别中途停下,你看我怕不怕。
江铎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心下烦闷,冷道:你最好别惹我,免得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聂萱被他说得心脏乱跳,嗔怪地哼一声,乖乖闭嘴。
第40章
那两年过得真快,聂萱隔三差五闹腾,时间久了,江铎逐渐找到应对她的方法,纾解了被打扰的烦闷,相处也变得顺利许多。
大三这年冬天,何展扬邀江铎去D市过年,聂萱得知以后自然也要一同前往。
我朋友好像没有邀请你吧,江铎毫不客气地说:你别去给人家添麻烦行吗?
聂萱不满:我自己想到D市玩不行吗?要你管。
话虽如此,出发当天还不是收拾好行李跟他出现在同一趟航班上,挨得还很近。
从南往北,两个小时的飞行,落地时细雨霏霏,北方寒风冷冽。一出舱门,走在廊桥通道里,聂萱突然从江铎手中抽走盲杖,折叠起来收进包里,然后抓他的手握自己的胳膊,说:有人带路你就不用盲杖了,这样还能走快些。
江铎最讨厌她这种蛮横无理的举动,奈何此刻周遭环境陌生,人群涌动,他只好暂时忍下这口气,随她一起去拿行李。
何展扬在到达厅接他们,远远招手,笑喊:嘿,江铎!
说着大步迎上前,拍拍好友的肩,又扫了眼旁边的聂萱,调侃道:咦,你这个拖油瓶怎么也跟来了?
聂萱瞪过去:他眼睛看不见,出门不方便,有人跟着应该谢天谢地好吗?
何展扬顺手帮江铎拿过行李箱,然后亲昵地搭着肩膀,笑说:这边可比家里冷多了,你衣服带够了没?不够就穿我的。
江铎很久没见他,心情很是欢愉,笑答:衣服带够了,你管饭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