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皎皎过去给小六安置,我来收拾这两个小子。”裴敏中向宣惠说道。
宣惠狠狠地瞪了两个儿子一眼,带着女儿和薛允晟出去了。
贤哥儿和敬哥儿有点发懵,说好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呢?
“你们俩,一贯顽劣不堪!”裴敏中拍着桌子骂道,“小六比你们年长那么多,都管不住,我看你们俩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不是喜欢去马场吗?从明天开始,府里头马场的马粪都归你俩清扫!不许叫人帮忙!什么时候知道自己错了,什么时候才算完!”
兄弟俩“噗通”一声,齐刷刷地跪在了地上,求道:“爹爹,我们现在就知道错了呀!您别罚我们去扫马粪了……”
敬哥儿扯着嗓子哭道:“爹爹,要是我天天去扫马粪,身上一股臭味……还得去崇文馆上学,不被人笑话死才怪啊……爹爹,你不能这么毁你儿子啊……”
裴敏中被他哭得有些头疼,他自己也想不明白,怎么宣惠跟他就生出来这么两个活宝来?明明皎皎就很懂事啊。
“不想扫马粪,是吗?”
兄弟俩齐齐点头,敬哥儿的脸蛋上还真挂着两滴泪珠。
“那就去城郊的坪山书院,和你们小五哥一同念书去吧!一个月回家一次!”裴敏中使出了杀手锏。
贤哥儿原本跪得笔直的身姿晃了两下,还没等敬哥儿明白过来,他就说道:“爹爹,儿子每日从崇文馆下学后,陪母亲用罢午饭就去马场打扫!”
敬哥儿一向是哥哥的跟屁虫,他见哥哥投降了,也连忙说道:“爹爹,我,我也去,我跟哥哥一起去!”
“不许人帮忙,不许偷懒,我每日下衙后去检查!”
“好的,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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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马粪,亏你想得出来!”宣惠听完裴敏中的转述,有点哭笑不得。
“这两个孩子,也不知道随了谁,怎么就这么闹腾!”裴敏中揉了揉太阳穴,实在有些头疼。
宣惠拍掉他的手,自己帮他不轻不重地揉起来,口中怪道:“还不是你惯的?贤哥儿小时候就没教好,现在大的带着小的,更胡闹了!”
裴敏中闭着眼睛笑道:“说起来,我最惯的还是皎皎啊,她怎么就好好的?”
“因为女儿像我呀!”宣惠得意地笑道。
裴敏中抓住她的手,拉着她坐下,问道:“你今日带着皎皎去坤宁宫,可说了什么要紧事?”
“没什么事,就是跟成颐姐姐见了一面,说说话……”宣惠突然想到济兰的那句话,有些忧愁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