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径夜像是久别重逢的旧情人,让他在沉溺于温热之时感到一抹似曾相识,苦涩、却悠长。他于耳旁浓重喘息,全盘承受着爱抚与揉\捏,以脚背轻轻刮蹭着花岛的小腿,是若有若无的鼓励。
祭祀大约已经结束,街道上不时有灯影闪过,人声吵闹。
屋内,脚踝白皙,脚趾微勾,修长的腿,手臂交缠,发丝滑落而下,雪白的床单攥紧褶皱。
韩径夜微微呻吟,指甲嵌进他的脊背。
“带我走吧......带我一起......”他声若游丝。潮湿而扑朔的目光穿透花岛,望向很远很远的地方。
这个瞬间,花岛意识到他想的是别人。身体无可抑制地达到gaochao,把一切不甘尽情地宣泄出来。
为什么。
迟迟钟鼓初长夜,
耿耿星河欲曙天。
一切归于宁静。
韩径夜微颤眼睫,醒了。
花岛翻身面向他。一夜未睡,残余的温情使他伸手将韩径夜揽过来,欲吻他的唇。
他冷淡地侧过脸,算是拒绝。
“我们没有必要这样。”他起身,黑发拂过花岛脸颊。
青灯卫队服整齐地叠放于床边,韩径夜将它们妥帖地一件件穿上,再系上标示不凡身份的蹀躞带。
镜中人,显得不真实。
抓起一把青丝,熟练地扎好发髻,佩戴铜护额。
“你的全名是什么?”花岛问。
“你知道的已经足够了。”一长一短两把刀卡在右侧,立起衣领。
破晓前淡蓝的光透过窗格洒落一地,静谧而安宁。
“为什么你是右带刀?”
“我习惯用左手。”
“骗人。你束发明明用右手。”
男人沉默许久,把一盒银锭放在桌上:“天冷了,去买条新围巾吧。”
“你还会再来吗?”
“明年这个时候,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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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过后,花岛开始买醉。
若是说自己与青灯卫队长睡过觉,人们只会嘲笑他失心疯。所以他谁都没讲。
傍晚的菊屋刚刚挂牌营业,店内还没有顾客。花岛像个胡闹的孩子一样与老板纠缠:“再给我一壶酒吧,求求你了......”
“不行,你不能再喝了。”
“就一壶,最后一壶。”
艺伎兰儿一边擦桌一边说:“瞧瞧你这不成人形的模样,再喝就要喝死过去喽。”
纸门拉开半扇,是白狗来了,穿件小棉褂,扛着一串肥香肠。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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