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少年们,当然少不了肌肉壮汉。身材魁梧的他们不知怎得被安排了贴窗花的任务,好几次露出武士切腹前那种生无可恋的表情。池塘边,则是以参谋长为代表的“阴柔派”,一边捡着落叶一边伤春悲秋;擦地板的,是难得的实干青年,休息时也会偷抓点小零食,聊聊京城的名妓。
至于花岛嘛——他属于稀有品种,夕阳红派。
总是和老头一起行动,不吵不闹不蹦不跳,人淡如菊岁月静好。
岁月静好地捅他的蜘蛛网。
这时,一抬头,偏偏又看到韩径夜。
那人站在二楼窗口,黑衣,一抹异色。
目光扫过庭院,即将落在花岛身上,老人猛地给了他一棍子。
“发啥呆呢?干活!”
“啊,噢。”他回过神。没多久又忍不住瞟上去,韩径夜却已经不在了。
就这样,九天后,耀王的轿子如期而至。
一大早被叫醒,匆匆穿衣束发、整理床铺,来不及洗的袜子直接踢进床底,脏衣服塞进柜子,手忙脚乱地随众人赶到大门口。
不如想象中铺张奢华,轿子就是最普通的轿子,耀王谢兆轩退了左右欲来搀扶的人,自己从轿中走了出来——原是个极为俊朗的男人。
虽过半百,但眉宇间那股英气却没削减半分,带着驰骋沙场的风尘。
“耀王殿下。”韩径夜行礼。
“不用这么拘束。”耀王拍拍他的背,顺道揉了一把后脑勺:“一年不见,又长高了?”
仿佛过年家里长辈问候小孩的客套话,对二十多岁的韩径夜来说,这个问题生硬而尴尬。
只见他微微抽动嘴角:“您说笑。”
花岛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好在环境嘈杂,没引起注意。
钟鼓乐响,彩旗招展,策马台经过大扫除已是焕然一新,光鲜亮丽。
北面大观阁上三只彩色**,耀王坐于中央,左右分别为韩径夜与金三开,几名队士侍奉茶水及糕点,仔细地,生怕打扰了大人的兴致、又怕照顾不周。
策马台上两名青灯卫挥剑相向,刀剑碰撞声刺激着人们的神经,畅快至极。
“好!”花岛带些市井习气,就喜欢热哄哄地鼓掌。司徒忙把他压下来,做个噤声的手势。
“只许州官放火,还不许百姓点灯了?”花岛往大观阁一指,理直气壮:“瞧,耀王他们不也鼓掌鼓得挺开心吗。”
“那是耀王。”
“倒是队长,不怎么笑。”拈了颗葡萄投进嘴里,“队长和耀王什么关系?好像挺熟悉的。”
“看不出来吧,耀王是他舅舅,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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