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有多少枪支?”
小潘算了算:“加上今天捡到的,一共二十八杆。”
“有哪些型号的?”
“基本都是鸟枪,不过也有五杆从对面抢的前装滑弹步|枪。”
“远远不够。”男人抖落烟灰:“我们不能正面抵挡,得想办法开辟一条路绕到后面。”
“这个时代,刀已经没用了吗?”
不知是谁问出了这个问题。
全场默然,只听得木柴燃烧的哔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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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漫漫,花岛翻完书本最后一页,一声长叹倒在床上。
吴岭南临走前,他曾问过他们追求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如今,似乎有了些许的明白。
韩径夜、韩玉成、吴岭南、李猷之.......这些人的存在一遍遍催促着他寻找属于自己的意义,既然韩径夜给了他重生的机会,他就不能白白地浪费生命。
摸出星型徽章,用拇指和食指捏着,对着窗口的淡月。
——“等你明白了,世界便开阔了。”
吴岭南的话在耳边徘徊不去。
有些时候,人的改变是一夜之间的。
第二天天刚明的时候,花岛下楼,忽然一本正经地对李猷之说:“帮我剃头吧。”
李猷之正在喝稀饭,差点没喷出来:“你闹的哪一出?”
“喂,说真的,我想留个你们这样的发型。”
“你想加入共和党吗?”
“是啊。”
花岛披着那件绣了金鱼的花里胡哨的外衣,宽大袖口间露出的手臂将一把碎发捋至脑后,潇洒地甩了甩。
分明还是一派流寇习气,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阳光下闪烁着,却是格外的认真。
于是,木盆盛水,桂姨舀起一勺从他头顶浇下,不禁感叹道:“这么长的头发,全部都要剪?”
“嗯,剪吧。”花岛跪在一双破布鞋上,望着废墟间肆意生长的狗尾草,坚定地说。
他想起与韩径夜发丝交缠的那些夜晚,嘴角嵌了丝浅笑。若是连同繁杂的心绪都能一并剪去那该多轻松啊。
咔擦。
剪刀无情,逐渐增多的长发堆积成一片黑泱泱的乌云。花岛闭上双眼,感受着它们擦过睫毛和脸颊,脖颈处忽然空阔起来,那片肌肤敏感地捕捉到了清晨的微凉。
再照镜子时,连自己都恍惚认不得了。
“哇!这样清爽多了。”他双手使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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