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走了?!」皮耶爾大叫,「江徹煮了什麼!我也想吃!」
林尼和奧維德此時此刻心中並沒有義氣二字。蛇羹煮好了,稠稠的一鍋,鮮得叫人直吞口水。
江徹擔心他們吃不慣,所以沒有煮很多,唐墨小心分好,恰恰是每人一碗。
奧維德從未吃過蛇,一口蛇羹入喉,只覺得比剛才自己沒調味胡亂烤的那種要好吃上萬倍。
蛇肉細嫩滑潤,木耳和小金菇切絲煮熟了,有著纖薄的黑和漂亮的金,間雜著白嫩的蛇肉絲,看著好看,吃起來也特別鮮美。
他呼嚕嚕喝完一碗,猶未足夠,盯著唐墨面前的兩碗。
「這是我和皮耶爾的!」唐墨連忙端起,到駕駛室去找皮耶爾。
林尼吃的很小心,但確實是香,太香了,香得沒理由,很霸道。他對蛇沒有什麼感覺,今日卻知道完了:這麼好吃的東西,只吃一次是不能滿足的。
「還有很多。」江徹指指奧維德原先住的那個房間,「夠吃好幾頓的。下次烤蛇排給你們,還有個蛇蛋,蛇蛋怎麼做,有想法嗎?」
林尼搖搖頭:「沒想法,你做什麼我們吃什麼。」
江徹見他看起來心情似乎恢復了不少,自己也覺得高興:「那就先做個蛋蒸肉餅,再考蛇排,如果蛇蛋還有剩,就蘸蛋液給你們炸些蛇肉做的肉條吃吃。」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自己面前的蛇羹推到奧維德面前:「吃吧。」
「你呢?」奧維德問。
「我一會兒煎魚吃。」江徹說,「蛇肉太補了,我已經吃了些烤的,不能吃多。」
奧維德聽他說不吃,很高興,連忙端起了碗:「太補了是什麼意思?」
這天休息的時候,奧維德親身體驗了「太補了」的意思。
他和江徹都累了一天,沒怎麼奔跑過的皮耶爾和唐墨值守,兩人回到房間,簡單洗漱之後倒在床上,一句話還沒說完就睡了過去。
不知歇了多久,江徹迷迷糊糊中被身邊的奧維德吵醒了。
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已經快被奧維德推到了床邊上。
「奧維德?」他推了推奧維德,發現這人滿頭是汗,面色潮紅,睡得昏昏沉沉,揪著被子左滾右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