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顆在熱氣中慢慢硬起來的器官仿佛集中了所有的神經,而在此之前奧維德從不知道它們可以這樣敏感。
江徹會一直舔下去,帶著奧維德不熟悉的壞笑,舌尖在他臍上輕輕一彈。
這樣的江徹有些陌生,但很有意思。奧維德對他的任何一個表情都很好奇。
他撫摸自己性器的時候,會露出饒有興味的表情:「很大嘛,嗯?」
江徹就是為了讓他感覺舒服才會這樣做的。奧維德知道,江徹也很喜歡自己羞惱時的神情。他會將奧維德身體的那部分含入口中,用靈活的舌頭和上顎舔舐、摩擦、抵蹭。快感從那裡竄出來,燒過全身,讓奧維德幾乎站立不住。他必須要略略彎腰,將手撐在江徹的肩膀上。
江徹一隻手撫弄他的陰囊,另一手則按在他的腹部,將他按在牆上,不能輕易移動分毫。
那時刻的江徹雖然蹲在奧維德面前,但卻讓奧維德深切的感受到,自己是被這個人控制著的,是無法逃脫的。
他不知道為什麼江徹會開始熱衷於親吻和撫摸自己,但這種舉動他絕對不討厭。
溫暖的人體,濕潤的吻,洶湧的快感和射精時刻的巨大興奮,會令他有一種自己正被更強大和更具壓迫感的力量撫慰甚至逼迫的錯覺。
這力量來自於江徹,他絲毫不反感。
江徹養了我。他救了我。奧維德知道江徹是特殊的,從一開始,江徹對他來說就是特殊的。在他的故鄉,如果有誰主動向流浪者贈予食物,那就說明,流浪者屬於他了。流浪之人會從一個自由身,變成那人永遠的奴隸和僕人,窮盡一生,都必須匍匐在那個人的腳下。
他的故鄉有許多複製人。部分複製人在被切割器官之後還保有部分勞動能力,他們會離開中心,開始去尋找工作或者棲身之地。
而在街頭流浪的許多人,都是這樣的複製人。
他們除了成為某人的奴隸或者僕人之外,並沒有更好、更安全的方式去度過一生。
奧維德不敢跟江徹說這些事情。他也知道江徹並不是懷著那樣的想法給自己烹製食物的。
但有時候奧維德也會覺得很奇怪:他渴望碰觸江徹的皮膚,渴望撫摸他的身體。這種怪異的渴求,在他的理解中,只能是奴隸對主人的臣服與忠誠。
江徹張開口,舌尖探出,從他上唇輕輕舔過,掠過奧維德鼻尖。
奧維德閉了閉眼。這是親吻結束了的意思。他有些尷尬,不由得夾緊了腿,把脫下的上衣放在腿上,遮蓋住已經勃起的部位。
江徹壞心眼的按了按,奧維德被激得一抖:「喂!」
那地方被江徹這樣碰過了,非但沒有消下去,反而更硬了。
「休息吧。」江徹揉揉他的腦袋,金色頭髮打著不太利落的卷,纏在手指上,觸感很柔軟也很舒服,「林尼在製作星圖,等你醒了,我們就得開始討論如何經過第一階段沒有任何記錄的航線了。」
奧維德瞪著他:「我們為什麼不一起使用同一個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