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對著江徹,站在書桌前和通訊器對話。
「宋君行把廚房地板砍壞了所以才響警報?」奧維德用右手抓持通訊器,左手在自己腦袋上撓了幾下,柔軟的金色髮絲從他指縫裡蓬鬆地戳出來,「廚房的警報系統這麼靈敏?好吧我知道了……快關了,別把江徹吵醒。……好好好,你們注意點兒,別讓林尼真把宋君行滅口了。……沒呢,沒醒。」
說到這裡,他下意識回頭,頓時嚇了一跳。
江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起身,站在了他身後。
奧維德連忙掛了通訊器:「還疼嗎?手癢不癢?你這就睡飽了?才一個多小時。」
江徹搖了搖頭。他現在不太想說話,渾身燥熱,只想立刻進入浴室沖洗,壓制體內古怪而熱切的欲望。他按下了奧維德身旁的按鈕,房門無聲滑開。
「你回去吧。」江徹示意奧維德看門口,「我沒事了。自己再躺會兒就行。」
「為什麼?」奧維德不解,「我在這裡不會妨礙你。」
江徹看著他的臉。一定是光線的問題,或者是過敏的問題,他覺得奧維德身上的每一個地方,每一處,全都讓人忍不住碰觸。
他抬手撫摸奧維德的頭髮,在他額間吻了一吻。
「快出去。」江徹聲音低啞,他知道自己已經勃起了,硬熱的性器在衣物的包裹下,漲得他很難受。
熱的不只是那裡,還有他的頭腦,他的嘴唇,他撫摸奧維德頭髮的手指。
奧維德的身體很清涼,這讓江徹感到舒服。他貼近了奧維德,像是忍不住似的,又親了一下他的頭髮。
「你再不走,我就真的要非禮你了。」他低聲說,「這不對勁……可能是孢子引起的,或者那些過了期的藥劑……乖,離開這裡。」
奧維德睜圓了眼睛看江徹,手放在了江徹的腰上。
這個動作令他們貼的更近了,江徹難耐地悶哼出聲:他又硬又漲的那個地方正貼著奧維德的身體,這是一種可怕的刺激。
他在奧維德的眼裡看到了陌生的熱切。
「江……」金髮的年輕人貼緊他的身體,親吻著他的手指,低沉而甜蜜的聲音從他微微張開的口唇間緩慢溢出,「我邀請你非禮我。」
江徹頓了頓,不大理解地看著奧維德。奧維德已按著他的下巴,把自己的舌尖送進了江徹的嘴巴里。
從吻開始,一發不可收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