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布勒克港是我們目前工作最關鍵的地區。他們非常需要泉奴的力量。」
從港口出發直到抵達布勒克港,大約要花兩個小時。
其實路程本身並不很遠,但這一路上,水面下滿是怪石和破碎的船隻,航行難度很大。
加上江徹和奧維德是自己開船過去的,一路心驚膽戰,兩小時之後終於遠遠看到了布勒克港碼頭的標誌。
「他跟你說去泉奴的作用是什麼沒有?」奧維德問。
他昨天沉迷於研究那本事務組的名冊和眾人照片,沒有認真聽介紹人說話。
「確實很重要。」江徹說,「泉奴能尋找到乾淨的水源,而且每一個都是非常厲害的治療專家。」
布勒克港是委內瑞拉地區喪屍騷亂最嚴重的地方。由於本身靠近大海,淡水資源非常稀少,周圍的許多淡水存儲點又已經被喪屍污染,如果想要在這個地方長期工作下去,乾淨的水源就異常重要了。
同時布勒克港還有委內瑞拉地區里最難纏、最龐大的喪屍組織,死在它們手裡的危機辦人員在這幾年裡可以說是不計其數。昆和修這兩位泉奴是南美洲分部費了很大力氣才找到的,兩位都是經驗豐富而且非常著名的治療專家。
說話間,船隻已經靠近了碼頭。
站在碼頭迎接他們的是一個臉色蒼白的瘦高個女人。
江徹和奧維德都記得,在名冊上這位稱作金鳶的女人被標註為「古老吸血種族」。
這表示她比一般的吸血種族更強大,也更難纏。
金鳶仔細看了他們的眼睛,並且嗅聞了他們的氣味,以此來確認江徹和奧維德的身份。江徹和奧維德遞過去的身份證明她只掃了一眼就還了回來。
「跟我走。」她說。
這位古老吸血種族的後裔擁有一把沙啞難聽的聲音。她轉身離開的時候奧維德看到了她後肩上的一道抓痕。抓痕有些深,但沒有血滲出來,只是皮膚捲起,甚至開始泛白。
「你已經受傷了。」奧維德忍不住說,「為什麼還讓你來迎接我們?」
「正是因為我已經受傷了。」金鳶陰沉沉地說,「所以我比較閒。」
她走了幾步,指著自己的傷口。
「這是被喪屍抓的。」
奧維德又看了一眼,漸漸覺得那傷口更加猙獰可怕了。
接下來無論江徹和奧維德問什麼話,金鳶都沒有回答。她似乎並不歡迎他們,只顧著在前頭走得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