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得连逸儿走近了,她都还没有察觉到,连香飘飘的鱼香味也没有察觉道。
“主人,你怎么茶不思饭不想了?”逸儿怯怯地开了口。
“啊?”琉璃猛地抬头,迎上了逸儿那黑白分明好奇的双眸。
“主人,喝鱼汤,新鲜的,御厨房里好多鱼。”逸儿高高捧着瓷碗,递到了琉璃面前,稚嫩的小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好看极了。
他不知道怎么安慰主人,只能多冲她笑了一笑,让她开心点。
“不饿,你喝吧。”琉璃却是无力地回答,面无表情,又缩起双腿,蜷缩着。
“主人,要不……”逸儿还笑着,话未说完,琉璃却突然幻成了一只小白猫。
就像个毛球一样,小小的身子,一身上下白绒绒的,一对折耳耷拉着,低头小脑袋,小心翼翼地爬过寒鸢的身体,朝床榻内而去。
“主……子……”逸儿无奈,见琉璃已经蜷缩在角落里了,这才大口喝光鱼汤,身影一幻,消失不见。
一室的寂静,昏黄的灯火映照出周遭都荒凉而颓败。
不知道什么时候,床榻旁渐渐地出现了一道红影,越来越清晰,是一个红衣男子,清俊的脸,沉敛的眸,美得令人窒息。
给读者的话:
鞠躬感谢姐妹的月票,还有更,午饭后送上,弱弱问一句,还有木有呢?
正文 【炎火】
他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坐着,看着蜷缩在角落里的小白猫,眸中尽是宠溺。
小白猫几乎是缩成了一团毛球,只隐隐可见一对折耳,不见脑袋和尾巴。
似乎睡得很熟很熟,完全就没有察觉到一道红色的流光,温柔地抚过她的身子。
“琉璃,你终于动心了。”
他开了口,唇畔启齿,声音很轻很轻,沉敛着的双眸里掠过一抹淡淡的哀伤,无可奈何一般。
他一伸手,唇畔勾起一抹浅笑,小白猫便到了他怀中。
他轻轻地拥着,精雕玉琢一般修长而温润的手指轻轻地抚过小白猫的背脊,而后又覆上了她的小脑袋。
小白猫似乎被下了蛊,睡得完全不醒人事。
“你呀,就是头陷入爱情的猫,是不是快抓狂了呢?”他又开了口,笑着问道。
小白猫的脑袋就搁在他手心里,没有一点无力。
“哪里来的这么多问题呢?”他问道,那安静得如同波澜不起的湖面的双眸,凝着一簇笑意。
他懒懒地依靠在床边,仿佛抱着一个孩子一样,抱着她,手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抚着。
良久良久,他的手终于缓缓地停住了。
“琉璃,如果我早点遇到你,那该多好呀。”他低沉,眸中那一簇笑意散了,仿佛是湖面上的水珠,瞬间支离破碎。
取而代之的是哀伤,隐隐透着自责。
只是,很快,这所有的情绪都如过眼云烟一样,烟消云散。
他还是那么安静,精雕玉琢的五官都是安静的。
他放开了小白猫,看向了寒鸢,双眸依旧沉敛,淡淡的,再没有什么情绪,手中泛出一道金光。
金光,竟然是金光!
手,缓缓扫过寒鸢几乎是支离破碎的身子,仿佛轻抚一般,去没有任何的触碰。
随后,他便起身了,看都没有看寒鸢一眼,转身就朝门外而去。
这身影,一点儿都不真实,虚无缥缈地很,就这么直接穿过了大门离去。
到门外,身影才清晰起来,一袭妖红如火的长袍,三千墨发用一根白玉簪子随意挽在脑后,颀长的身躯有些清瘦。
这不是彼岸,又会是谁呢?
待身影完全清晰了,他缓缓伸手,手中便凭空出现了一盏灯笼,这才照亮了前路。
这灯笼妖红似火,灯纸上是一朵朵盛开的彼岸花,神秘而又诡异。
他提灯夜行,缓缓朝冷宫外走去。
似乎算得刚刚好,才到宫门口,便见沂轩迎面而来了。
然而,沂轩见了他,竟是一点儿都不惊讶!
他止步,提着灯笼的手轻轻一松,那妖红的灯笼便瞬间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朵开在他手背上的火焰取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