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沂轩随即答应,对林鸢简直就是有求必应。
“那他怎么办?”林鸢看向了依旧旁若无人自斟自饮的昊天。
“估计也就琉璃能管得住他吧,走吧。”沂轩笑着,抱着林鸢足尖轻点,就这么凭空飞了起来。
这时候,懒懒躺在地上的猫儿才缓缓地爬了起来,看都不看一眼昊天,头也不回头地走了。
热闹就这么散了,整个院子里一下子寂静了下来。
昊天一手按在心口上,一手不离酒杯。
终日不断隐隐的疼,疼得他开始胡思乱想,疼得他难受地说不出来,疼得他想一醉不醒。
奈何还是醉不了,从琉璃死的那一刻起,这颗心就疼痛难受。
而第四颗琉璃泪归心后,大痛化成隐隐之疼,竟是至今都没有停止过。
那傻帽,究竟在哪里呢?
那只灵猫不是她,他试探过许多次了,根本就不是她。
其实他不用试探的,单单明月天神现身都没有认出它来,他就该知道,那只猫不是琉璃了。
今日在神像殿里同那猫儿一起待了那么久,依旧是试探不出来。
他的傻猫,从来就没有这么好的脾气和耐性的,不是吗?
“嘭……”
酒坛子碎了的声音传来。
昊天骤然蹙眉,抬头看去,这酒坛子可不是他摔碎的。
只见前面一个人影从糙丛里走了出来,渐渐地清晰,不是别人,正是鱼聿!
昊天不过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依旧低头喝酒。
鱼聿又跟汐妖而来,终是忍不住来找昊天质问了,步步走近,即便心惊胆战的,即便知道这个魔头可能一根手指头就能掐死他,但是,他还是大胆而来。
就算琉璃死了,他也得替她问个清楚明白,不是吗?
他止步,站在昊天面前,手中的酒坛子又是狠狠一摔,壮胆一般。
昊天并不理睬,仰靠在椅背上,一坛子酒往嘴里灌。
“怎么,借酒消愁,后悔了?”鱼聿冷冷地开了口。
昊天手一僵,挑眉看他,不说话。
正文 【他杀了琉璃】
昊天一盏酒都还握在手上,就这么静静地看了鱼聿良久良久都不说话。
鱼聿心下是怯的,连双腿都快要忍不住颤了,只是,心是坚强着的,也愤怒着的。
“为什么杀琉璃?”怒声,又一次质问。
昊天还是看着他,神态竟是有些认真,还是不说话。
“为什么杀琉璃,琉璃这么对你,你为什么要骗她?你知不知道她为你牺牲了多少?”鱼聿又一次质问,恨不得将琉璃真身被毁的事情说出来。
只是,他不能说,也不说。
这是那只猫最后一点尊严,他必须信守承诺替她保留着。
“昊天,你就是个大骗子,为什么啊,琉璃哪里对不住你了吗?杀她又有何用,你为什么?”鱼聿急了,冷不防一手重重地拍,震得案几上的酒盏都砰然落地,碎了。
“我没有杀她。”
终于,昊天开了口,语气一如既往的冷冷清清,语罢,举杯又饮。
“你没有杀她?你眼睁睁看着她死在阎王爷的鬼弩之下,你说你没有杀他?”鱼聿笑了,反问道。
“是阎王杀的,不是我杀的。”昊天淡淡说道。
“是不是你因阎王来的,你何等的修为,能让阎王追到井边去,你又是何等的修为,能眼睁睁看着阎王杀琉璃,速手无策?昊天,你也太假了吧!”鱼聿冷声。
“于你无关,滚。”昊天沉了声音。
“是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可是你怎么不问问为什么琉璃那时候要逃呢?为什么要躲你呢?”鱼聿问道。
昊天蹙眉,这才算是认真正眼看向鱼聿。
“别这么看着我,我也不知道,你一定很想知道吧,可是她死了,你永远都没有机会知道了!”鱼聿欲哭不能,笑却笑得难看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