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到這一步,那是黃泥巴掉□□里,不是屎也是屎。反正不管怎麼說,也不能承認哥仨是來做那種事兒的。
第八章
事情被支書通知了派出所,派出所的民警當即展開了調查。現場被群眾踩的亂七八糟早已破壞,壓根看不出什麼。
門,的確壞了,有被撞的痕跡。這一點洛蘭沒說謊。家裡有她行動的痕跡,她也說了回來正好撞上家裡被偷,這也說得通。至於錢、她有多少錢,那誰清楚。但這個數目不能大,否則無法說清來歷。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們老實交代,大半夜的跑去單身女同志的家,到底什麼目的?」
老三也被抓來了,對此哥仨完全傻眼,真是欲哭無淚啊。想找個媳婦沒找上,反被倒打一耙說丟了錢。八十多,夠娶個二婚媳婦的彩禮了。
「洛蘭她哪兒來的錢,她就是胡說八道。」
「人家出嫁的陪嫁。這些年花了一些,還剩這些錢。你們幾個是不是知道她單身好欺負,所以半夜三更的跑人家偷錢。」
「你們幾個心也忒壞了,人家一個死了男人的寡婦,被婆家趕出來已經很可憐了,居然還想偷走人家僅剩的救命錢。這眼看要入冬,入冬了她那窩棚取暖是個問題。這錢是人家留著想弄床厚棉被的。你們偷走讓人咋過冬。」
這剛夏天,你倒說眼瞅入冬。這哥仨大眼瞪小眼,被拘留在這兒說真話卻沒人信。民警讓他們把錢交還,不然要吃牢飯。
許老婆子一聽仨兒子都被逮了個正著,在家哭天抹淚的。八十多,要是不交還就得吃牢飯。一聽這個老婆子腿軟害怕,權衡之後將錢交了出去。
洛蘭收到民警幫忙追回的錢後非常感謝,被問起那仨那天是怎麼被制服的,她說是摔的。
「一個摞一個,聽著像是驚慌中撞到了一起。」
受了驚嚇後哥倆摔成一團,民警雖然奇怪這仨為什麼會一起去偷盜,但依舊決定這事兒到此結束。許老二眼睛到現在依舊看不清,老大也嚇的話都說不利索。而且還將錢拿了出來,這事這麼結束最好。
偷東西,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這事兒在大隊傳的厲害,都在笑許家這仨笨豬。
「蠢死,難怪到現在還都在打光棍。」
「是夠蠢的,偷個錢還用仨人一起嗎?」
「關鍵是還沒跑了,被人給堵在了屋裡。這回好,錢給人還回去,聽說老二那眼睛還被摔的看不清東西。」
「活該。到人家一個單身寡婦家裡幹啥,欺軟怕硬沒好結果。」
身體疼,賠了錢肉疼,被大家議論恥笑心疼。許老婆昏昏沉沉的上工割破了手指頭,坐在地頭拍著大腿哭嚎。洛蘭就在另一頭地里幹活,她這忍不住的開始指桑罵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