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銀貴見勢不對上手就攔,好話不要錢的一句接著一句。「爹,爹,您彆氣,您冷靜下、」
「滾,誰是你爹,老子沒你這麼個女婿。」
「哎,老許頭……」說著話支書被王銀貴他爹給喊來了,畢竟是一村最大領導,許老漢停住了動作,給人三分薄面。
「倆孩子已經領證結婚,那就是國家承認的兩口子。咋,你想違法?」
「我、反正我不認。」
「你再大能大過國法?咋地,是不是得去市里給你上上課。你這思想可是不對,個人啥時候也不能凌駕於集體之上。」
不愧是支書,開口就給扣帽子。如今這是什麼時代,這樣的帽子誰能戴的動?老許頭再沒讀過多少書,大隊的會也參加過不少。一聽就聽出了話音,趕快就給自己找補。
「我沒說不承認國家的證,我是不認這個閨女。我自己閨女不孝順,我不認我不違法。」
行,一句話懟的支書也無話可說。他跟王家沾親,今兒是老王頭找來給說和的。可這事他之前就幫忙說過,奈何這老許頭那就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他也沒辦法。
洛蘭在一旁默默吃瓜,今天剛登記本該是新娘子的許三妮灰頭土臉,看著十分狼狽。新郎官王銀貴也不見一點兒喜色。最關鍵的是許老漢那話,看那話音好像要跟閨女斷絕關係。
系統:哇哦,斷絕娘家也要嫁的人,不知道她以後會不會後悔?
洛蘭:自己選的路,跪著也得走完。現在看來是還不錯,同甘共苦的。
系統:人心最善變。
洛蘭:你被誰騙了?
系統:你這個宿主思維好跳躍。
洛蘭:難道我猜的不對?
系統:你猜下這個瓜最後會怎麼樣?
洛蘭:你都知道還問我幹嘛,又不給我積分。
系統:你太現實了。
洛蘭不再跟它鬥嘴,有時候覺得這個系統好像一個流落的貴族,有時候又覺得它神經的厲害。也不知道它收集能量要做什麼?不管那麼多,她有實打實的好處就行。
積分已經夠兌換一件軍大衣外加一條八斤重的新疆長絨棉被,今年這個冬天不用再擔心。再攢一點兒積分兌換一個暖壺,一個暖水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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