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不是,那個敢親自去捉丈夫的姦情,算計他們光著丟臉的女人,你居然會害羞?
洛蘭:(嘎吱嘎吱咬後槽牙。)
系統:行,行,別惱羞成怒啊,我不說了還不行嘛。
洛蘭:嘆氣。這家伙能賺積分兌換東西是非常好,可這嘴也太碎了。
周青山發現未來媳婦臉上早已如常,可卻在默默的咬牙。這是什麼情況,是生氣了嗎?他沒做什麼吧,難道是講話太輕佻了?
男人低頭邊洗碗邊反省,將之前所有的場景對話全捋了一遍。自己沒做什麼過分的動作吧,應該。
一個跟系統生氣,一個害怕她生氣,兩人靜默著誰都沒說話。他洗碗她控水擦乾放起,兩人配合的挺默契。
未來婆婆在門口看著這一幕覺得很和諧,又覺得自己兒子有些木。等他送洛蘭回家,晚上返回後裝作送水進了他房間。
「兒子、男人啊有時候就得膽子大些,主動點兒。」
「我知道。」周青山仰起頭,端正的五官一臉正氣。他眉宇間帶著英氣,整個就是一正直的有些過頭。
「你知道啥啊你知道,外頭都怎麼傳你的你沒聽說啊。對女孩子該溫柔就溫柔,該那啥也得那啥。不然讓人誤會。」
周青山擰眉,漆黑的眼眸寫著不理解。這什麼意思啊,什麼那啥這啥的?「傳言不可信,洛蘭同志是位非常明事理的同志,壓根沒信。你別瞎擔心,她不是那種一般的女同志。」
得,這算是母子倆說了個兩岔。他娘無奈一笑,也不再跟他掰扯。總不過很快就結婚,未來兒媳看著的確不是那種膚淺的人,相處時間長了自然就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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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期定在秋天,十月一國慶是好日子,可卻是農忙的時節。所以洛蘭趁著尚未秋收加緊趕著準備嫁妝。她姐那邊抽空和她一起做被子,倆人晚上犧牲睡眠一個小時的趕著織毛衣。
她們大隊沒電,晚上就靠一盞油燈。有些人家為了節省燈油早早熄燈上炕,她姐這邊一直點著燈,被婆婆暗中說了一回,洛蘭跟姐姐約好晚上到她那邊去。
小窩棚不大,但勝在自在,姐倆單獨待著想做啥做啥。姐倆縫好了被褥,將枕巾、床單、等都放在一起。那新鮮的布料和花色讓姐姐愛不釋手,粗糙的手撫摸時都輕輕的。雖然妹妹說了這個不會像綢緞一樣勾絲,但她還是十分小心愛惜。
「真好看。這料子多好啊,厚實漂亮。我長這麼大第一次見呢。」
「姐,你喜歡的話,我找人給你也換一條。你也做一條新被子。」
「我就不必了,我結婚時候的被子沒捨得用呢。只不過是普通的花布,沒你這個好看。但也是新里新邊新棉花。」
「我給你換一床和我這個一樣的,照樣是新里新邊新棉花。你喜歡什麼顏色的,我給你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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