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外頭傳言是真的?」她低低的含在嘴裡咕噥一句, 還沒生出什麼異樣的情緒, 只是單純的發表疑問。
「什麼傳言?」
「哎呀娘呀,你沒睡啊。」她翻了個白眼, 「幹嘛裝睡啊, 嚇人一跳。」
「你剛才說的什麼傳言?」
「我幾乎沒出口,你到底是怎麼聽到的?」
男人側身抬起胳膊支撐著自己的上半身, 跟她的姿勢一模一樣。「別顧左右而言他。」
「嘁、幹嘛非讓我說啊,不信你沒聽到過。」
「所以你信了?」
「事實勝於雄辯。」
「我覺得也是。」
本來還覺得有些放不開,這麼一番鬥嘴後兩人好像忽然間拉進了關係。男人一個虎撲直接進了她被窩,整個身體貼了上去,滾燙的好似天然大火爐,讓她下意識想出聲。可他暗夜裡準確的吻了上來,將她所有的驚呼都壓回了喉嚨。
壓抑的喘息帶著濃烈的荷爾蒙氣息,汗水沿著線條分明的鎖骨滾落,仿佛積蓄已久的火種被點燃,他帶著她一起燃燒,在她身上四處點火。
洞房花燭、水乳交融,這氛圍讓窗台的貓兒都受了感染,喵嗚喵嗚的叫著,跳上牆頭去尋找自己的伴侶。
半夜折騰、早忘了自己要說什麼,滿足又疲累的睡了過去。不出意外,翌日她破天荒的起晚了。
廚房裡周家母女在做飯,周俊慧噘著嘴,手上的動作帶著不滿。她媽回頭看一眼屋外,回神給閨女一個白眼。
「幹什麼又生氣?」這孩子的性子太火了些,她都說那麼多了怎麼還是跟哥嫂鬧彆扭。
「結婚第一天,媽你看看都幾點了她還不起來。她是嫁進門當媳婦來了,還是當少奶奶來了?等我們做好給她端進去呢。」
「小聲點兒、」女人拍了閨女一下,這孩子怎麼說著說著聲音就有些控制不住。「新婚燕爾都是這樣,你個姑娘家懂什麼。」
「哼,小瞧人,我什麼不懂?我昨兒就該聽表哥的話給她喝那杯加了料的水,殺殺她的銳氣。結婚第一天就這樣,不就是給我們這小姑婆婆拿喬嘛。」
「你呀、」女人真是無奈,這丫頭總覺得自己大了什麼都懂,其實還是小孩子脾氣。「行了,別黑著臉你哥應該快回來了。」
「哼、才結婚就被那女人降服了,居然一大早給她送尿盆。氣死我了。」
「人家小兩口的事兒,你氣個什麼勁兒。那屋裡你哥也用的,他送有什麼不行的?」
「我哥才不用呢,之前沒結婚前你見他什麼時候往屋裡提過那玩意。現在不止提,居然還給送。那女人到底用了什麼手段,一晚上就把我哥收的這麼服帖。」
「等你結婚就明白了。趕快做飯,我去喊你嫂子。」女人解下圍裙,臨走又回頭囑咐:「不許再噘嘴了啊。」
當婆婆的非常有分寸,說是去喊兒媳吃早飯,實際等著兒子回來讓他去叫。新婚夫妻的房間,她個當婆婆的不好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