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了。這個其實不難,當年學校將事情壓下,在很短的時間給事情定了性。但那天目擊者不少,不可能不透風。」
「孫童?」
男人默默點頭:「對。其他幾個只是拳腳,致命傷是後腦勺,用硬物所致。只能是拿著板磚的孫童。」
「俊慧是因為這個咽不下這口氣吧。」所以才老是能聯想到這件事上,一點就著卻不知道該怎麼辦。恨自己無能,也埋怨媽媽當時的處理方式。總想著換一種方法,是不是會有不同結果。
周青山沒講話,作為至親誰又能咽下這氣呢。那是一條鮮活的生命,他不是摔的而是被人打的。就算不是故意殺人,也該是故意傷人。
兩人沉默著回了家,洗腳、鋪床,一直到拉了燈,他才低低的開口:「別再查,我已經調查清楚。對方家長有些背景,所以才能那麼快的將事情處理乾淨。」
「你打算就這麼算了?」
「當然不是。」
「那你打算怎麼辦?」
「你不是猜到了嘛,還問。」
「哎呀,你就說說怎麼了,看我能幫你做什麼。」
「你給我安生待著就好。」暗夜裡男人聲音低沉中帶著擔憂,生怕這個膽大的媳婦又去做什麼。這種事情交給他這個男人就好,她的心意他領了。她才嫁進他家幾天而已,能對他家裡人如此上心,此生有她做媳婦他心滿意足。
「若是平和時期可能會很困難,可現在正好有機會。放心吧,不會把我自己折進去的。對了,我們領導出差回來了,我儘快給你辦戶口和工作的事兒。」
一提這個,洛蘭頓時來了精神。側身面對他,眼睛裡星星一樣閃著光。「真的?」
男人看她開心自己也高興,能讓媳婦開心是他這個做老公的本事,她的興奮對他是莫大的鼓勵。伸手將他撈進自己懷裡,心疼她下地辛苦所以不準備做什麼,但能抱著媳婦也是好的啊。軟玉溫香抱滿懷,心裡也是暖暖的。
「對,這都是之前就說好的事兒。大概率會分到廠子裡,我儘可能給你安排好一點兒。」
「是不是做飯啊?做飯我沒問題,我手藝還是可以的。」
「哈哈、行了,現在先不說,免得達不到你失望。」
「哎呀你就說說,我不會失望的。能農轉非還能分配工作,哪怕掃大街我也可以的。」
「放心,絕對不會比掃大街差。」
「那你就說說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