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聯工作可能經常要下鄉,有些人嫌辛苦,我覺得你應該沒問題是吧。」
「這算什麼辛苦啊。哎,如果那種男人打老婆的,歸不歸婦聯管?」
「應該屬於吧。」他也不太確定。「但這種事兒肯定屬於女人去求助才能管,不然就是家務事。這樣,你明天好好跟著婦聯的大姐學,不懂的多問。你也初中畢業,寫什麼東西也可以,跟大姐學學格式就行。」
「哦,好吧。」
家有喜事兩口子都很開心,晚上睡的晚了些。翌日一大早洛蘭全家第一個起床,興奮的比上早自習的周俊芳都早。等小姑子從屋裡出來看到她都驚了一下。
「嫂子、」
「早上好。」
「好。」
「要上學吧,快走吧。」
周俊芳看嫂子這麼高興,她也好像受感染了一樣腳步輕快。她媽起來的時候洛蘭已經在做早飯,婆媳倆在廚房裡嘮起了家常。
「媽,你是不是很想念青山他爹?」
「是很擔心。也不知道他到底出了什麼事兒,懸著讓人擔憂。」
「吉人自有天相,你放寬心等待,也許很快就有好消息。」
「昨兒聽說孫家出事了?」
「嗯。」洛蘭絲毫不掩飾自己的開心。「等著吧,多行不義必自斃。」
「孫家那小子很喜歡暗下手,這種陰狠的人……我那時候就老說岷山跟他少接觸。小時候一起玩我就看到好幾次他暗中使絆子,伸腿讓人跌倒,打架時背後下手。」
「聽鄰居們說了,好多都吃過他的虧。」
「可不是。這附近的孩子哪個沒挨過他的打。前院丟了家裡養的狗,有人說是他偷的。幾個人在野外燒火給烤了,狗皮都還在那兒。追的時候都看到他了,沿著小路跑回了他家。可他奶奶非說他不在,死活不認。」
「還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他們家就這一根獨苗,從小他奶就什麼都順著依著,說一不二的。更小的時候如果在外頭玩吃了虧,他奶能在路上攔住人家孩子讓他打回來。岷山跟他同歲,我一直就告誡離他遠點。」
婆婆說著聲音變低,好像自言自語。「岷山出事,那幾個孩子中沒他。學校和同學是這麼說的。」
廚房不大洛蘭就在她身旁,自然聽到了這些。伸手輕輕拍拍她肩膀安慰:「媽,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岷山在天有靈肯定也希望你能好好過日子。」
「怎麼就趕一起了呢?怎麼就摔一下就要了命呢,他爸也不見人?」
洛蘭不知道該怎麼說,只能寄希望於以後她得知所有的真相後放過她自己。這事兒不是她的錯。
「別再責怪自己。你就算當時選擇去找同學家長理論,結果也不一定會變。說不定那些孩子變本加厲。他們已經是十六七歲的少年,頑劣的孩子不是家長能壓製得住的。也不是家長可以跟在身後一輩子保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