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山、」洛蘭瞪他,你把我當什麼人了。「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這話我是最討厭的。只要你沒有對不起我,你遭遇什麼我都陪你一起。放心,家裡有我呢。媽和俊芳我會照顧好。」
「俊芳、」
「是因為她吧?」
「嗯。他在用這樣的方式逼我們就範。」
「齷齪。就這種人,俊芳絕對不能嫁。」
「我也是這麼想。俊慧這事兒跟他肯定脫不了關係。這傻丫頭到底懂不懂,怎麼這麼軸呢。」
「你脫了給我看看,他用什麼打你的,找的什麼理由?」
男人就是不給她看,還笑的很輕鬆。「沒事的,不用擔心。我鋼筋鐵骨,挨兩下不算什麼。」
她從抽屜里拿出紅藥水,「我給你抹點兒藥。」
「我自己來。」
他不想她擔心,她嘆口氣讓他自己上藥。轉身出去,她進了堂屋。安慰婆婆和俊芳去吃飯,她拉著周俊慧進了她們姐倆的臥室。
「你是不是有什麼瞞著我們?」
本來在抽泣的,哭這麼久眼睛腫了,她也累了。可聽到洛蘭的話後又開始哭起來。「嫂子,我可怎麼辦啊?」
「有什麼大不了的還至於這麼哭,兩條腿的□□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多的是。」
洛蘭語氣加重,雖然不是訓斥但也讓她知道她這種舉動是讓人反感的。窩裡橫什麼啊,對那個男人一退再退,如今人家不要你是有原因的,背後有人在搞咱們家。你哥路上都跟你分析過了,你回來還哭天抹淚的幹嘛。
「可是、我可能懷了。」
「你說什麼?」洛蘭驚了,以為自己幻聽。周俊慧這死丫頭,膽子這麼大的嘛,估計是自己聽錯了吧。
「就那麼一次。可是,我這個月沒來例假,已經過去半個月了。」
「我、」洛蘭真想給她一巴掌,沒結婚呢你怎麼就能做出這種糊塗事來。「去過醫院沒?」
「沒。我不敢。可是近些日子感覺聞不了油味兒,還犯噁心。」
「走吧,晚上咱們去趟醫院。得具體確定了才好商量下一步怎麼辦。」
「上醫院幹什麼,誰病了?」周媽媽門口聽了這麼一句,焦急的進門問。
「媽,沒事。」洛蘭還想瞞混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