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豬,這麼低級的錯誤也能犯。你說你是不是豬腦子?」
「是,對不起。」
「蠢貨,再有下一次你就給我滾蛋。」
這聲音冷、絕、狠、雖然低但洛蘭還是可以辨別,就是那個男人的。聽著皮鞋聲遠去,她靜靜待立等待。大約一分鍾後,她的目標人物出現了。
男人耷拉著肩膀步伐沉重,她輕輕踢了顆小石子,暗夜裡男人立馬警覺的抬起頭。「誰在那兒?」
「大哥,是我啊。」
男人聽到她的聲音後鬆口氣:「來看你家男人?」
「嗯。」
「你家男人真好福氣。我要是遇到這種事兒,還不知道是個什麼光景。對了,他們廠長媳婦就離婚了。如今他也剩孤家寡人,一天天躺在炕上裝死。」
洛蘭將準備好的煙遞給他,男人接過後立馬來了精神。「妹子,你這煙可太好了。過濾嘴不說,而且一點兒不嗆人。」
「大哥,你是怎麼跟那誰混一起的?」
「之前我們就一個單位的,他還是我徒弟呢。如今倒好,一天天的罵我跟罵孫子一樣。他樂意給人當打手,還嫌我出力小。出多大是大啊,差不多得了唄。」
男人聲音本來就低,他很警惕的。這邊是個靠山的角落,說話一覽無餘不會被偷聽。但接下來還是更加壓低聲音,小聲的跟洛蘭耳語。
「妹子,哥提醒你可得小心他。你這幾回都給哥帶煙,哥謝謝你。」
「他這麼欺負人,你就沒想過扳倒他?」
「難。他出身沒問題,又沒怎麼上過學。做事又狠,說話也很有分寸,沒把柄。」
「他現在住哪兒?」
「住那邊宿舍啊,咋地了?」
「一個人,單間?」
「嗯。」男人開玩笑:「咋,你想暗殺他啊?」
「那我不犯罪了嘛。」
「那你問他住哪兒幹啥?」
「他屋裡你能隨便進去嘛?」
「那指定不能啊。他屋裡平時都是自己收拾,根本不讓人進的。對了,前幾天他還占了一處房子,獨家小院。我估摸著是給結婚做準備。」
男人說著話點亮了一根火柴,火光下看到了她的眼睛。「你知道的吧,他看上的是你家小姑子。」
「知道。」
